她握住了賀向陽垂在身側的手，他的手掌全是血，黏糊糊的。
賀向陽低下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這時候，祠堂角落裡一個人站了起來。
是村醫老周頭。
老周頭平時話很少，給全村人看病，誰也不得罪。
但今天他實在坐不住了。
“村長，你那個病，三天兩頭來找我治，塗藥打針的，花了不少錢吧？”
吳進一下子愣住了，這老周頭要幹啥啊？
老周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
“上回你付藥費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鐵盒子，我還說這盒子挺眼熟的。”
祠堂裡一下子沒人說話了。
“還有啊，村長，你那個梅毒，快好了吧？”
這兩個字往外一蹦，效果跟扔了顆炮仗差不多。
“梅毒？”
底下的人群一下子炸了。
吳進的媳婦張鳳霞，一首站在人堆後面看賀家笑話。
聽到“梅毒”兩個字的時候，張鳳霞擠開人群，衝到吳進面前。
“吳進！你有梅毒？怪不得這陣子你老不著家，也不伺候老孃！”
“鳳霞，你聽我解釋。。”
啪！
張鳳霞一巴掌甩在吳進臉上。
“你跟誰染的？啊？”
她沒等吳進回答，轉頭看著王秀芳。
啪！
一個巴掌抽在了王秀芳臉上。
“好啊！好一對狗男女！”
張鳳霞狠狠地指著吳進和王秀芳，喘著粗氣。
“老支書！你說！這該咋辦！咋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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