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捂著臉不肯看。
畫面還在動，忽明忽暗的光打在炕上。
賀向陽盤腿坐在炕頭，一手搭在膝蓋上，歪頭看穗穗。
“穗穗，我看得見你在偷瞄。”
“我沒有！”
“是嗎？那怎麼耳朵都紅了呢。”
穗穗把手放下來，扭過頭去，背對著電視。
賀向陽不急不躁，打算給穗穗一點點灌輸這方面的知識，忽然來了一句：
“穗穗，你知不知道，新婚第一晚，男人最怕什麼？”
“......”
“最怕自己媳婦兒不配合，又怕太配合。”
“啊？為什麼害怕太配合呀？”穗穗一時被吸引了注意。
“這就是我要給你出的課後作業了，好好想想，明天上課告訴我答案。”
穗穗輕輕哼了一聲，把被子拽上來蓋住腦袋。
賀向陽繼續說：“怎麼上課不認真呢？偷懶是不是？快看黑板！你看這個片子裡頭，這女孩子就很會。她那個手擱在男人後脖子上，對，就那個位置……”
“賀向陽！你別說了！”
穗穗從被子裡悶聲喊。
“我這是在教你，小心到時候新婚夜考試不及格，哭著求我給你改高分。”
“誰要你教了！你真是越說越混了，你這麼想當老師，就去鎮上找個學校上班！！”
賀向陽把聲音又調大了一格。
“那怎麼行，我只要你一個學生。再說了，這些東西，是獨家秘笈，概不外傳。”
穗穗在被子裡頭堵著耳朵，可那聲音就跟蚊子似的，越堵越往裡頭鑽。
過了一會兒，穗穗感覺不對。
好像。。安靜了？
電視關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穗穗慢慢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賀向陽就躺在她旁邊，眼睛閉著，兩條胳膊交叉枕在腦後。
似乎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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