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愣住了。
她本以為賀向陽會趁機動手動腳，結果他說出來的話，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賀向陽的手掌擱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
“不逗你了，快睡吧。”
就這麼抱著，沒有別的了。
她睡著之後，賀向陽睜開了眼。
手掌還擱在她的後腦勺上。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穗穗的半張臉上。
賀向陽低頭看了她很久。
他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
***
東屋裡。
賀軍躺在炕上睡不著。
自從那個吳春分跑了以後，他這日子就跟嚼蠟一樣。
穗穗現在做衣裳能掙錢了，手裡有活，村裡好多人都巴結她。要是自己能把穗穗籠絡住，不就什麼都有了？
他從炕上坐起來，拄著柺棍捱到了王秀芳的屋門口。
“娘。”
“大半夜的，幹嘛？”
賀軍把門推開了，擠進去。
“我想把穗穗要回來。”
王秀芳嗤笑了一聲。
“哼，她現在可翹了，你可求不上。再說啦，她己經被野男人給弄的透透的了。
那衣裳都能給撕成一條一條的，你就尋思多猛烈吧？”
“娘！你說什麼呢？”賀軍都聽不下去了。
“你娘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你找你奶去，她說話比我管用。”
賀軍又拄著拐去了老太太的屋。
賀老太太在翻一本老黃曆，手指頭在日子上一個一個點著。
“奶。”
“進來吧，正跟你爺唸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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