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來財嗚嗚地叫喚。
“沒，沒有啊，不是我，你別冤枉人。”
“好，那你就做個怨死鬼吧，啊？”
賀向陽抓起炕上的枕頭，照著賀來財的臉摔過去。
然後是臉盆，搪瓷缸子，炕桌一個個朝賀來財砸了去。
王秀芳抱著孩子躲在灶房裡，聽見動靜不敢出來。
賀向陽又走到東屋，賀軍的門是鎖著的。
他不管不顧一腳踹開。
賀軍還沒反應過來呢，賀向陽從腰後抽出繩子，把賀軍的兩條胳膊綁了。
繩子一甩，掛在樑上，賀軍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向陽！向陽你幹什麼！”
賀向陽解下腰上的皮帶。
啪！
“啊！！”
賀軍嗷的一嗓子。
啪！
“啊！！疼，疼！別打了！我錯了！！”
賀向陽一聲不吭，抽紅了眼，抽了一百多下才停。
賀軍的後背全是血印子，賀向陽把皮帶扔在地上，走出來。
王秀芳聽見賀軍不叫喚了，壯著膽子從灶房出來。
她剛邁出門檻，就被賀向陽攔住了。
賀向陽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子。
王秀芳看著那把剪子，腿一軟。
“你，你要幹什麼？”
賀向陽一把攥住王秀芳的頭髮，咔嚓咔嚓幾剪子下去了。
頭髮斷茬子參差不齊，有長有短的落了一地。
“賀軍說，你打了她一巴掌，是吧？”
不等回答，賀向陽就猛猛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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