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穗穗一個人。
她喝了一口熱水，順著樓梯往二樓看。
這洋樓真氣派，比村長家的磚瓦房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晚上十點多，醫生出來了。說是命保住了，人還在昏迷，需要靜養。
穗穗洗了個澡，換上保姆找來的乾淨睡衣，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床太軟了，窗外傳來幾聲蟲鳴。
門把手突然轉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聲。
穗穗猛地坐起來，抓緊了被子。
門開了。走廊的光透進來一條縫，一個高大的人影閃了進來。
那人一步步走到床邊，皮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然後，穗穗就聞到了青竹混著菸草的味道。
男人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他扯鬆了領帶，單腿跪在床沿上，傾身壓了過來。
“成大隊長，是吧？”
李澤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再是白天那種斯文客套的語調，帶著咬牙切齒的粗糲。
“改嫁，是吧？”
穗穗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了床頭板。
“你……你別亂來。這是霍家。”
“老子在自己家，碰自己的女人，算哪門子亂來？”
他一把拽住被子，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金絲邊眼鏡被他摘下來扔到一邊，他低頭，精準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穗穗掙扎了兩下，手抵著他襯衫的胸口。他胸口的肌肉硬邦邦的，快要燙到她了。
“李澤光……”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男人停下動作，抬起頭，一臉無情。
“叫錯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觸感讓她發顫。
“重新叫。”
“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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