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我想喝橙汁了。”
穗穗反應了兩秒，明白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賀向陽你不要臉！”
賀向陽不管她罵，滋滋啦啦的。
她的手指插進賀向陽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他還是要按他。
簾子外面。
成大業仰面朝天，眼睛瞪著房梁，兩隻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成大業把被子蒙在臉上，又掀開，又蒙上，又掀開。
他想堵耳朵，裡頭的聲音又大了一點。
成大業咬牙切齒，兩隻眼睛都紅了，急的。
他在心裡把賀向陽罵了一百遍，又把自己罵了兩百遍。
當初摔那一跤的時候，怎麼就沒摔輕點呢？要是隻扭了腳，今天就能走了。走了就不用在這兒受這個罪了。
不對不對，走了就更沒機會了。
可留下來，聽這個動靜，比走了還難受。
簾子裡頭。
穗穗被折騰了好一陣子，渾身上下跟剛從溫泉撈出來一樣。
賀向陽總算饜足了一些。
“夠了沒有？”
“你說呢？”
穗穗己經不想說話了，首接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簾子外面傳來成大業的聲音。
“你倆……完事了？”
賀向陽回了一句：“關你屁事，睡你的。”
穗穗把被子拽過來矇住頭，不想聽這兩個人說話了。
夜深了，賀向陽摟著穗穗睡得很沉。
簾子外面，成大業睜著眼睛到天亮。
後來實在抵不住了，成大業迷迷糊糊打了個盹。
他是被水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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