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折騰完了，翻身躺下，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她穿好衣裳，從茅草屋裡溜了出去。
下山的路上，她把頭髮重新編好，走到村口的時候，碰上了早起挑水的牛叔。
“喲，李知青，這麼早啊？”
李靜笑了笑。
“出來散散步，山上空氣好。”
牛叔多看了她兩眼，覺得這姑娘臉色不太好，也沒多問，挑著水走了。
李靜站在村口，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再過一個月，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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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賀向陽就把二狗子和趙六叫上了山。
西個人扛著鋤頭和鐵鍬，沿著山路往東走，去看新栽的果樹苗子。
穗穗不放心賀向陽的傷，王佳佳也跟來了，蹦蹦跳跳的，跟個野兔子似的。
“穗穗姐，你看這棵樹上結的啥？”王佳佳伸手就要摘。
二狗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把她手裡的果子打掉了。
“別吃！沒成熟的，有毒！”
王佳佳瞅了二狗子一眼，又伸手摘了一顆。
“我偏要吃。”
“你這人怎麼喜歡唱反調呢！”
王佳佳把果子放到嘴邊，衝二狗子眨巴一下眼睛，故意張嘴咬了一口。
不一會，王佳佳就整個人身子一軟，兩隻手捏著喉嚨，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往後面倒。
二狗子嚇傻了，撲過去一把接住她。
“佳佳！佳佳你別嚇我！你吐出來！快吐！”
他伸手就要去摳王佳佳的嘴巴。
王佳佳突然睜開眼，嘴一咧，笑了。
二狗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好啊，你騙我？！”
王佳佳拎起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上面根本沒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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