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像盯著死人一樣看著吳春分。
他單手攥住吳春分的後衣領,大步走向院子中央的灶房。
“放開我!賀向陽你瘋了!齊村長救命啊!”
齊麒麟臉色鐵青,他剛來村裡,正是要立威的時候,賀向陽這簡首是在當眾挑戰他的權威。
“賀向陽!我讓你住手!把他攔下!”
兩個民兵對視一眼,有些猶豫,這可是賀向陽啊,
族長都認可的傳承人,他們有點猶豫,但為了工作還是走上前。
“滾。”
賀向陽頭也沒回,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讓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民兵腿肚子一軟。
老韓頭拄著柺杖,走到齊麒麟身邊,壓低了聲音:“麒麟,別攔。”
齊麒麟皺著眉,很是不解。
“韓叔,他這是要動用私刑!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村委會的臉往哪兒擱?”
“賀向陽這小子,下手有分寸。你信我,靜觀其變,今天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齊麒麟心裡還是不認同,但老韓頭在村裡威望高,他也不好當面駁斥,
只能黑著臉站在原地,看著賀向陽把吳春分一路拖到了水缸前。
“不認?那你先喝三瓢嚐嚐滋味,看看是不是跟你下的一樣。”
吳春分拼命扭動著身體,雙手胡亂地撕扯著。
一個小小的油紙包從她懷裡掉了出來,摔在地上。
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老韓頭反應最快,他把油紙包撿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即臉色大變。
“吳春分!你,你說說,你自己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齊麒麟也看清了,他現在終於明白老韓頭是什麼意思了。
劉三顧不上斷臂的劇痛,扯著嗓子嚎起來:
“是吳春分給我的藥!是她讓我把藥下在水缸裡,讓我……讓我欺負林穗穗!
她說,只要讓林穗穗懷上我的種,賀向陽就肯定不要她了!
齊村長,老韓叔,我冤枉啊!”
此話一齣,全村譁然。
“我的天爺!這婆娘的心是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