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惡毒了!自己得不到,就要毀了人家!還要讓人家懷上野種,這是人乾的事嗎?”
“呸!壞心腸的爛貨!”
幾個平日裡就看不慣吳春分的婦人,更是首接衝著她吐口水。
齊麒麟再也沒有猶豫,對著民兵厲聲下令: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兩個畜生都給我捆嚴實了!關進村委的柴房去!”
“是!”
賀向陽扔掉手裡的水瓢,渾身的衣服都被井水浸透了,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賁張的肌肉線條。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衝進了大屋。
屋裡,炕上的穗穗己經被冷水激得退去了一些熱度,但藥效很快又反撲了上來。
他插上門栓,又快步走到窗邊,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屋子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他飛快地褪去身上冰冷溼透的衣服,露出精壯強悍的身軀。
糙漢心疼得眼底猩紅,幾步跨到炕邊。
“別急,老子這就來疼你。”
屋裡門窗緊閉,將外面的喧囂和風雨徹底隔絕。
嘩啦啦,一場秋雨簌簌落下。
屋裡,春潮暗湧。
只能緊緊地依附著身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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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穗穗的脖頸後仰,露出一片光潔的肌膚。
由於氣血翻湧,她後頸處,一個淡粉色的梅花印記,竟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那朵在女人雪白的肌膚上悄然綻放的梅花胎記,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以前怎麼沒發現穗穗身上有這個?
他沒多想,只覺得這梅花開得好看,開在了他女人的身上,那就是他的。
他俯下身,在那塊小小的胎記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穗穗,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連同這個,也是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