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內應。一個能接觸到公款,又貪財的人。”
兩個聰明的男人,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了同一個答案。
“我負責明面上查公款的案子,你負責暗地裡盯著吳春分和山裡的動靜。”
齊麒麟看著賀向陽。
“怎麼樣?聯手,幹不幹?”
“你這人有點呆板,我一貫是看不上耍官腔的,但至少你是個公允的,成交。”
兩個男人的手,在清晨的冷風中,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穗穗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日上三竿了。
她動了動身子,那種燥熱感己經徹底消失了。
身上穿著乾淨的衣裳,清清爽爽的,就連小衣裳也換好了。
想到昨晚那些失控的的畫面,穗穗抿了抿嘴,太沒羞沒臊了。
這都是什麼日子啊,怎麼老有人給自己下牛藥,穗穗都費解了。
“醒了?”
賀向陽端著碗,坐到了炕沿上,碗裡是熱氣騰騰的紅棗紅糖臥雞蛋,香甜的氣味撲面而來。
“餓了吧?來,張嘴,啊~~”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穗穗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來,可手剛抬起來,就酸得又放了下去。
“傻子,每回恩愛過後,你不都得我伺候你半天,才能緩過勁兒來麼?
你的身子,我比你更清楚。”
她只好紅著臉,張開嘴,由著他一口一口地喂。
“向陽哥……昨晚……後來……”她小聲地問。
賀向陽壞笑著湊到她唇邊,故意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昨晚?一隻小夜鶯在咱們窗外叫得那麼好聽,又是叫哥哥又是求饒的,今兒倒不唱了?”
“你!”穗穗羞得滿臉通紅,掄起沒什麼力氣的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賀向陽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眼神卻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
“穗穗,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穗穗看著他濃濃的自責,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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