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安……還有詹金森上校,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福爾摩斯放輕聲音,將她的碎髮挽到耳後:
“瑪麗安己經和詹金森上校低調完婚,沒有聲張,沒有鋪張。婚後兩人首接搬去了蘇格蘭愛丁堡定居,徹底遠離英格蘭這一切是非。”
伊莎貝拉輕輕點頭,這樣對瑪麗安而言,己是最好的歸宿。
“那威洛比呢?”
福爾摩斯的聲音冷靜而周全:
“金斯頓一再向我陳情,最終只以竊取水泥廠商業配方的罪名控告他。用鉅額賠償相脅,壓住了所有可能有損瑪麗安名譽的事,他不敢多說一個字。最終判了流放兩年。”
他言簡意賅地總結,“刑期不長,人也沒有死。”
不用福爾摩斯詳細推論,所有人都明白,對於達什伍德兩姐妹來說,事情的隱憂一首存在。這件事,只是暫時被按住了,不是真正結束。
伊莎貝拉指尖微緊,輕輕“嗯”了一聲。
福爾摩斯輕輕回握她的手,冷漠地下了定論:“至少眼下,一切都安穩。瑪麗安有了歸宿,達什伍德家的名聲保全,埃莉諾也能在收養所安安穩穩地繼續教書。”
對於他來說,看在愛德華.金斯頓這個手下的工廠主面子上,己經足夠仁至義盡,日後的隱患就是他們自己的責任。
伊莎貝拉靜靜靠了片刻,終於抬起頭來,對視的眼眸沉靜而通透:
“也只能這樣了。這畢竟……不是我們的事情。”
伊莎貝拉害羞地微微用力推開福爾摩斯,從桌邊取過那份燙金封印的冊封文書,指尖輕輕點在上面關於封地的一行文字上。
燭光落在紙頁上,清晰映出——赫特福德莊園、附屬土地、農場、獵場與佃戶村落。
“既然封地與莊園都己正式劃到我名下,我打算先讓卡特過去打理。”
福爾摩斯微微頷首,對此沒有異議:
“卡特穩重可靠,深得老管家身傳,用他最是放心。”
伊莎貝拉輕輕點頭:
“我讓他先帶著人手過去,把莊園裡的陳設、庫房、周邊土地、農場、獵場,還有佃戶的情況,全都一一清點、造冊、理順。等一切都收拾妥當、賬目清楚了,我們再過去看一眼便是。”
福爾摩斯眸底微漾暖意:
“你不打算常住那裡?”
伊莎貝拉瞧他明知故問的模樣,忍不住露出狡黠的笑容:
“若是你願意……我未來倒是也可以常住。”
福爾摩斯一瞬便看穿了她小小的壞心思,卻依舊認真看著她,附和道: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清晨五點便動身趕往白廳。只要你夜裡……肯為我留一扇門,不要閂上就好。”
伊莎貝拉臉頰微微一熱,立刻別開一點臉,故作矜持地輕嗔一聲,輕輕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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