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初傲慢與偏見》第422章 受封慶祝(1)

作者:愛吃拌大雜燴的王孟英·5小時前

伊莎貝拉的侯爵府邸尚無眉目,一場用以慶賀冊封的盛大晚宴自然不必急於一時。

但她思慮再三,仍以感謝上帝指引與護持為名,向教會捐獻了一千英鎊——數額不算驚人,卻也足夠體面鄭重。

那位曾因協助教會佈施豆餅、在平民間積攢下深厚聲望的懷特牧師,便順理成章地成了最合適的中間人,悄然為她與坎特伯雷大主教之間,搭起了一條溫和而穩妥的聯絡之橋。

三月十日,達西家族為宣告獲封世襲從男爵而舉辦的盛大晚宴如期舉行。

與伊莎貝拉身為女性貴族、大可以低調謙遜、以虔誠行事不同,菲茨威廉.達西爵士作為新晉男爵,必須以這樣一場體面晚宴,正式向倫敦社交圈宣告身份的更迭與家族的榮光。

一輛黑色鎏金馬車緩緩行在暮色中的倫敦街道,車廂內安靜而溫暖。

伊莎貝拉與福爾摩斯相對而坐,她黑水晶般的眼眸輕輕掃過身上的淡藍色絲綢長裙——利落大方的方領與袖口綴著比利時進口的玫瑰蕾絲,裙襬間金線刺繡與層層蕾絲交相輝映,華貴卻不張揚。

這是福爾摩斯送她的衣裙,事實上,也是他贈予她的十一條長裙之一。

不多不少,卻恰好堪堪超過了威廉曾許諾每年贈予她的十條。

數量上微弱的超越,不動聲色,卻將主權宣告的意味,藏得十足。

無需言語,伊莎貝拉美目流轉間的心思,己被福爾摩斯盡數領會。

他微微蹙眉,視線掠過那方領邊緣,指節不自覺地輕輕攥起,心底暗自對裁縫這般“過於寬大”的設計頗感不悅。

伊莎貝拉將他微抿的唇線與泛紅的側臉盡收眼底,再回想方才他目光落處,瞬間便明白了其中原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

她輕搖摺扇,半掩住唇角笑意,反倒更添幾分狡黠。

福爾摩斯縱然有心“教訓”一下這位調皮的未婚妻,也清楚晚宴在即,實在沒有多餘工夫縱容二人嬉鬧;更何況加德納夫婦就在另一輛馬車上,他更需恪守禮節,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錯。

伊莎貝拉眨了眨眼,立刻洞悉了他只瞪視卻不開口的顧忌。

這反倒成了她有恃無恐的底氣。

她大大方方收了摺扇,不再掩飾臉上燦爛張揚的笑意,反而慢條斯理地抬手,逐一撫過脖頸間疊戴的三條長短錯落的項鍊。

車廂裡的空氣愈加稀薄,溫度好似不自覺間莫名上升。

福爾摩斯努力將危險的視線控制在伊莎貝拉的摺扇之上,握緊的拳頭卻誠實地訴說那有多困難。

伊莎貝拉也意識到自己撩撥得有些過分,下意識偏頭想要拉開車窗,讓清涼的晚風吹散曖昧。

突然眼前一花,福爾摩斯霍然起身,單手托住伊莎貝拉的下巴,微微俯身而下,帶著不容躲避的強勢氣息,驟然將她籠罩。

伊莎貝拉心頭猛地一跳,呼吸一滯,紅暈瞬間蔓延開來,連耳尖都燒了起來,下意識閉上了眼。

可預想中的親吻並未落下。

他只是頓在咫尺之處,看著她慌亂無措、連指尖都繃緊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得逞的縱容,指腹輕輕在她額頭上一點。

“調皮。”

聲音喑啞,又沉又軟,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珍視。

馬車恰好輕輕一震,緩緩停了下來。

。了到,宴晚的家西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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