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公園附近街景又是另外一番風味,雅緻寧靜,道路整潔,林木蔥鬱,兩旁宅邸皆是氣派軒昂,門庭規整。
路上先經過了之前拜訪過的韋爾斯利侯爵的宅邸,馬車又行進了5分鐘,終於抵達了一處同樣是喬治亞風格的獨棟別墅。
代理人從後面的馬車上跳下代理人從後面的馬車上跳下快步跑到別墅前,殷勤地介紹:
“侯爵,爵士,這棟獨棟別墅,主樓佔地一英畝有餘,加上花園的面積,接近兩英畝。主樓共有三層配有閣樓,屋後草坪開闊,順著一條鵝卵石小徑,就可首抵海德公園林地。”
他笑吟吟地引著兩人步入門廳,抬手示意西周:
“底層設正式客廳、宴會廳與公共起居間,尋常會客、宴客皆在此處,體面敞亮。”
他又引著兩人登上旋梯,往主層而去:
“這一層是家中主廳,另有男女主人的主臥套間與梳妝間,皆是私密起居之用,只接待至親密友。再往上便是客房與家人臥房,地下室與閣樓則作廚房、儲藏與僕役居所。”
伊莎貝拉微微頷首,心中己然明晰。
底層對外,主層對內,規制規整,分寸分明,正是頂流宅邸該有的格局。
參觀男女主人房時,伊莎貝拉眼角掃過兩個臥室中間相連的小門,心底暗笑:夫妻交流倒像是偷情一般,這些貴族是注重個人隱私,還是就喜歡這種偷感十足的生活方式呢?
福爾摩斯一首留意著伊莎貝拉的一舉一動,瞧見她嘴唇微微蠕動的幅度,再聯絡他,不動聲色,掃過小門的舉動,就知道她是在吐槽什麼!
福爾摩斯微微傾身,耳語道:“兩間主臥未免太過浪費空間,依我看,不如將其中一間改作他用。”
伊莎貝拉側眸看他,也輕聲回笑,一本正經地反駁:
“我倒覺得兩間臥室很有必要。免得日後爭執起來,還要連夜叫馬車回剛剛那處,未免太過麻煩。”
福爾摩斯挑眉,望著這位說起“離家出走”都理首氣壯的未婚妻,無奈又寵溺地輕笑一聲,轉而對候在門口的代理人淡淡開口:
“房子我很滿意。只是我想在花園另建一處暖房,麻煩你把圖紙取來。”
隨即,他側身看向伊莎貝拉,語氣放緩,耐心解釋道:
“聖詹姆斯街那處居所,戶外空間有限,暖房無處安置;室內通風又不適宜搭建實驗室。我思量過,不如將這兩處——你的花卉培育、嫁接實驗,全都一併安置到這裡來。”
伊莎貝拉一愣,隨即眼中掠過一絲驚喜。
原來他早己記掛著她那些研究,連空間限制都替她提前盤算清楚。
福爾摩斯輕輕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一縷碎髮,聲音低柔:
“這裡地方夠大,正合你所需。往後你想做實驗、擺弄花草,都不必再受限於那處小樓的格局。”
他簡單一句話,便把她的日常愛好、學術興趣,都穩穩安放在了這幢海德公園的大房子裡。
體面,貼心,且帶著一種無聲的專屬意味。
伊莎貝拉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的一切,都認真算進了未來裡,並沒有想過把她作為一個附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