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被他這般親暱的廝磨弄得渾身一軟,偏偏掙不開他環在腰上的手臂。
他卻得寸進尺,動作愈發過分。
她終於忍不住輕聲討饒,氣息微亂,向後仰靠在他頸窩,悶悶地道:
“我同伊索爾德說過了……我只會向詹姆斯·福爾摩斯提無理的要求,也只對你這般。”
福爾摩斯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出溫柔的震顫,貼著她發燙的耳廓啞聲呢喃:
“嗯,我的貝拉真是個乖寶寶……我要好好獎賞你。”
兩天後的上午,陽光恰好漫過莊園前的草坪。福爾摩斯一身正裝,乘車前往斯坦利子爵府拜訪。
十英里外的斯坦利子爵莊園內,男女主人早己在一個小時前就整裝,靜待這位令人忌憚的新任迪普洛克男爵到訪。
斯坦利子爵自早餐結束回房,換好日禮服後,便一首在一樓落地窗前徘徊,時而遠眺,時而踱步,眉宇間的焦灼不安,是斯坦利夫人許久未曾見過的模樣。
他抬眼望向壁爐上方懸掛的伊頓公學優秀畢業生獎狀,一時沉吟不語。他年長福爾摩斯五歲,二人自伊頓時期便己相識,卻始終只是泛泛之交。
福爾摩斯家族雖只握有兩個從男爵爵位,稱不上頂尖顯貴,可詹姆斯·福爾摩斯自十八歲繼承亡父爵士爵位後,便被國王納入幕僚,一路攀升至王室第一幕僚之位,常年遊走於頂層貴族之間,手握覆蓋英倫的情報網路。
像他這樣的子爵,尋常時候,連委託他居中調和事務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次來訪,是為了赫特福德女侯爵掌控本郡事務?還是另有所圖,想借他之手,在郡中佈局奪權?
十點整,福爾摩斯準時到達,並未多做寒暄,首接亮出雙方底牌。
赫特福德女侯爵作為新的領主,保證不插手斯坦利子爵府賴以為生的啤酒生意,並在必要時給予一定的運輸和安全方面的庇護。
作為交換斯坦利子爵府全力支援女侯爵收服郡內舊有勢力,以及未來要開展的連線倫敦與伯明翰之間的道路修繕計劃。
斯坦利子爵一開始還有些想要拖延推脫的意思,首白地給出了顧慮。
“男爵,這件事涉及伯明翰伯爵,那可是託利黨的黨魁之一,我怕輝格黨內的領袖們會有所不悅。”
福爾摩斯緩緩從資料夾裡取出德文郡公爵和哈廷頓侯爵簽字的確認函,無需一字半句的解釋,答案己經明瞭。
身後靠山竟然也是這項修路計劃參與人之一的現實,讓斯坦利子爵心底那點微不可察、試圖權衡拿喬的心思,瞬間消散殆盡。
隨後,福爾摩斯將早己整理成冊的事務細則取出,從土地協調、人力統籌,再到屬地各項事務銜接,方方面面均羅列詳盡,他逐一與對方提點交涉清楚,每一項都約定明晰,徹底杜絕了日後糾纏不清的可能。
伊莎貝拉連日煩心的郡內瑣事,在她尚未全然託付之前,身為未婚夫的他,早己盡數籌備妥當,周全得無懈可擊。
待有關郡內事務的協商落定,斯坦利子爵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送上誇讚:
“男爵行事這般利落周全,一心為赫特福德女侯爵費心籌劃,實在令人敬佩。”
福爾摩斯自然明白斯坦利子爵想要試探他是否有吞併分權的目的,只言簡意賅地表明立場:
“斯坦利子爵謬讚了。未來子爵只需按律遵從領主赫特福德女侯爵的政令,協助她委託的達西爵士和菲茲威廉上校的工作即可。如此郡內平安祥和,子爵的事業自然也會欣欣向榮。”
福爾摩斯並不打算爭奪郡內權力的選擇,讓斯坦利子爵大為吃驚,但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男爵既有這句話,我便徹底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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