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初傲慢與偏見》第86章 理想人選(1)

作者:愛吃拌大雜燴的王孟英·6小時前

清晨的陽光漫過教堂的尖頂,清脆的鐘聲裹著暖意,在上空散開。

白鴿撲稜著翅膀從鐘樓旁掠過,班納特先生牽著自己最鍾愛的女兒,朝著聖壇前那個未來代替他庇護在女兒身邊的達西先生走去。

教堂聖壇前,伊麗莎白穿著淺綠絲綢長裙,頭紗與裙襬上的珍珠綴片,在晨光裡折射出柔和的光澤,像把整個春天的晨露都織進了裙襬,既透著生機勃勃的鮮活,又藏著少女的稚嫩美好。

達西的心神凝聚在她身上,慣常倨傲的眼神此刻仿若春日的暖陽,低沉地聲音此刻卻是如此深情。

“麗茲,你今天……像彭伯裡春天裡,最先冒芽的那片草坪,讓人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你。”

伊麗莎白忍不住笑了,眼底泛起細碎的光,握住捧花的手指細膩而堅定:

“可我永遠都記得,朗伯恩清晨的薄霧裡,你朝我走來的模樣——那時候我就想,原來有人的溫柔,能比霧後的陽光還暖。”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兩人共有的記憶,達西的眼底竟泛起一絲溼潤,連眼角都染了紅暈,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機,瞳孔裡的光芒璀璨得驚人。

隨著牧師念起誓言,在滿座親友的注視下,這對曾有過誤會的戀人,終於許下相守一生的諾言,那抹淺綠婚紗,連同霧中初見的回憶,都成了此刻最動人的底色。

達西和伊麗莎白虔誠地許下諾言,為彼此套上素圈婚戒,象徵他們的愛情純粹與婚姻的長久。

誓詞落下的瞬間,作為伴娘的瑪麗與凱蒂最先歡呼起來。

瑪麗手裡的捧花晃了晃,目光不自覺往賓客席掃去,正好與馬修的視線撞個正著。

他朝她溫和地笑了笑,讓她的臉頰瞬間熱了幾分,低垂視線,假裝整理手中的捧花。

凱蒂則蹦蹦跳跳地拍著手,差點碰倒旁邊的花架,被身旁的瑪麗輕輕拉住,還調皮地哈哈大笑,吐了吐舌頭。

賓客席上,班納特太太早己紅了眼眶,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我的麗茲……穿這顏色真好看!連說話都這麼甜!”

班納特先生看著聖壇前的女兒,心裡也泛起暖意,目光掃過滿座的貴族與大地主,暗自感嘆:達西的婚禮果然不同,連約翰.斯賓塞勳爵都出乎意料的親自出席,比彬格萊當初的婚禮更加熱鬧體面幾分。

另一邊,作為伴郎的塞繆爾悄悄轉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伊莎貝拉身上——她正幫加德納太太整理披肩,嘴角噙著笑,感應到他的目光後,還悄悄朝他眨了眨眼,眼底藏著幾分默契的俏皮。

這一幕沒逃過凱瑟琳夫人的眼睛,她皺緊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寶石戒指,心裡的嘀咕瞬間翻了倍:

這塞繆爾,怎麼總盯著加德納家的丫頭看?放著滿場出身體面的小姐們不留意,偏盯著個“商人之女”,傳出去像什麼話!

她目光掃過賓客席上的單身紳士,暗自盤點起來:

福爾摩斯爵士出身尊貴,可他們家的人一向古怪,年紀也大了些;那個馬修雖有爵位要繼承,但是之前一首是商人身份,同情那些卑劣的商人,少了貴族的矜貴雅緻;約翰勳爵出身斯賓塞伯爵府,自然是頂尊貴的存在,可惜註定要和丘吉爾公爵府聯姻,不是她能夠考慮到物件。

唯有塞繆爾,出身格蘭特子爵府不說,未來還能繼承叔叔的爵位,前陣子在首相遇襲事件裡又立了功,被贊“英勇果敢”,這樣的青年才俊,才是安妮婚約的最佳人選!

想到這裡,凱瑟琳夫人看塞繆爾的眼神更沉了幾分。她本還想著,等婚禮後找機會讓塞繆爾與安妮多相處,說不定能成一段好姻緣。

可眼下塞繆爾眼裡只有伊莎貝拉,萬一真被那丫頭勾走了心思,安妮的婚事又要多費周折。

她越想越不安,忍不住朝安妮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女兒正跟喬治安娜小聲說話,沒留意這邊的動靜,才稍稍鬆了口氣,心裡暗下決心:絕不能讓加德納家的丫頭壞了安妮的好事。

婚宴的長桌旁,水晶燈的光芒灑在銀質餐具上,小提琴的旋律伴著賓客的談笑聲漫開。

達西和伊麗莎白在舞池中央跳起了最新流行的華爾茲舞曲,為這場歡樂的舞會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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