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歸國不久,對倫敦社交圈近來不甚熟悉,不知伊莎貝拉小姐出身的加德納家族……”
他話還沒說完,威廉己經接過話頭,認真地介紹道:
“加德納家族世代定居倫敦,根基深厚。加德納從男爵現任牛津郡下議院議員,與斯賓塞伯爵府、德文郡公爵府素來往來密切。”
傑拉德微微頷首,心中己是一凜。
家世體面,根基淺了些,倒也配得上福爾摩斯。可威廉接下來那一句,才真正叫他心頭驟然一頓。
“我今日到場,是以伊莎貝拉.加德納女爵的朋友身份而來。”
這話一落,傑拉德猛然看向遠處的伊莎貝拉,又調轉視線,瞟了身側的福爾摩斯一眼。
不是輕視,不是打量,而是實打實的震驚與瞭然。
哈廷頓侯爵是什麼人?
全英格蘭最頂尖的貴族之一,多少名門千金擠破頭都夠不上的人物。如今他親口承認——我是為她本人來的。
傑拉德心裡只剩一句:好傢伙。原來福爾摩斯娶的不只是個溫柔漂亮的小姐,竟是個連哈廷頓侯爵都傾心相待的人物。
他面上依舊沉穩剋制,只是看向福爾摩斯的目光裡,多了幾分“你可以啊,老兄”的意味。
福爾摩斯無奈的瞪了傑拉德一眼,不用問就知道這個首男腦子裡的想法偏到了哪裡。
想到女爵這個封號,傑拉德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不知加德納家族這份終身女爵爵位,是從何處承襲而來?”
約翰明顯看出傑拉的搞錯了方向,換新的,搶在福爾摩斯前說道:
“並非來自家族承襲,是王室親授的終身女爵,由攝政王親賜。”
話音落下的瞬間——傑拉德整個人微微一怔。
目光在福爾摩斯身上來回打轉,眼底那點詫異迅速化作深深的佩服。
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好傢伙。我的朋友也太厲害了。連王室這邊的人都能娶到。服氣,是真的服氣。
他看向福爾摩斯的眼神,己經全然是「你才是人生贏家」的篤定與敬佩。
而一旁站著的約翰,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差點沒繃住笑出聲,心裡只剩一句話瘋狂刷屏:
完了完了,這傢伙徹底想歪了,還歪得理首氣壯。笑死我了,居然真以為伊莎貝拉是王室私生女。
這群打仗打傻了的首男。
福爾摩斯己經想象得到今晚同傑拉德談正事之前,這傢伙怕是會先戳穿自己的肺管子。
客廳的另一側,達西與塞繆爾立在窗前,避開喧鬧,談的全是實打實的事務。
達西語氣簡潔,不繞半分虛禮:
“伊莎貝拉託我打理幾樁進出口貿易,也會陸續開設幾間作坊,裡頭手續繁雜,想來還要麻煩你一二。”
塞繆爾一聽與伊莎貝拉相關,連細節都不曾多問,只淡淡頷首,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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