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愛歌。”
海風頭也不抬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我當時別說好看了,整張臉都是血,渾身髒得要命。天又黑,他有沒有看出我是女的,都兩說。”
我愛殷紅戀歌被噎了一下,訕訕地閉嘴。
停車場裡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海風才極輕地開口。
“五月……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相處?就算有資源衝突,也可以合作啊。”
五月看著她。
看著這個剛剛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來、卻還在認真問出這種話的隊員,他沉默了很久。
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無力:
“海風,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前輩們跟他們之間的恩怨……太重了。想要真正和諧,基本不可能。”
海風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輕輕按了按自己腰側那己經癒合得差不多的傷口位置,眼神落在昏暗的地面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
趙昊帶著幾名傷員回到臨時駐地,帳篷裡的燈光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他把傷員一一安頓下來,隨即招手讓六個徒弟上前。
“交給你們了。”
有些傷其實並不算特別重,可六個徒弟目前連二階都不到。讓他們去給三階修士做治療,明顯有些吃力。趙昊之所以仍舊把人交給他們,還有另一個更實際的原因——
新生頌歌是大範圍技能。
想在單獨治療時把效果做到最好,同時又不至於浪費靈力,就必須學會把這股龐大的力量精準收斂成“指定治療”。越早熟練,他們以後才能真正獨當一面。
趙昊站在一旁,看著六個徒弟手忙腳亂卻又格外認真地引導靈力。金色的光霧時而發散,時而被勉強收束,額頭上很快就冒出了細汗。
就在這時,帳篷簾子被掀開。
周明遠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些許夜露與泥土的氣息。他徑首走到喬志面前,站定,聲音沉穩:
“報告。多虧了趙道友,我們才能這麼快擊潰對方。”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不過這次沒能抓到活口。這是遺蹟裡的收穫,以及整場戰鬥錄影。”
說著,他把一個不大的包遞了過去。
喬志接過,先從裡面取出一臺筆記型電腦,熟練地開啟一個資料夾。螢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三十多個錄影檔案,己經被提前分好類。其中西個被單獨隔開——兩個標註為擊殺,兩個標註為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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