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五天後，眾人正坐在一起吃飯，顧浩辰突然感受到功德變化，欣喜開口。
“捐款有效果了。”
眾人眼睛一亮。
“但是增加得很緩慢，再等等看最後能獲得多少。”
眾人一邊吃飯一邊等待。吃完飯後又一起玩了會兒手機，顧浩辰眉頭微微皺起，仔細感受體內不再增加的功德，他有些疑惑。
“為什麼？我可是捐了一千萬，還特意選了口碑最好的青禾公益基金會。按理說幫助的人應該不少。”
趙昊想了想，隨後解釋。
“問題可能就在這裡。錢雖然是你出的，但是後續真正執行的人很多。採購物資的人、運輸的人、分發物資的人、當地負責管理的人……這些環節都參與了幫助，所以功德不會全部算在你一個人身上，被分散了。”
唐藝很快理解。
“也就是說，捐款這種方式，影響範圍雖然大，但是個人貢獻被稀釋了。”
“對。如果一件事情主要由你完成，得到的功德應該更多。如果只是提供資源，效果就會弱很多。”
顧浩辰摸了摸下巴。
“那如果我們自己去做呢？比如自己購買物資，然後親自送過去？”
趙昊看了他一眼。
“可以嘗試。醫院繼續去，其他方式也一起試。多一條路，總比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醫院上要好。”
艾兮坐在旁邊，突然舉手。
“師傅。”
“怎麼？”
艾兮認真說道。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醫院？其實還有很多地方人更多啊。”
眾人看向她。艾兮繼續說道。
“比如演唱會，一個演唱會現場，少說幾千上萬人。一次新生頌歌，治療的人肯定比醫院多。”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間。趙昊眼睛微微一亮——這個想法確實可以。
演唱會現場人員密集，雖然年輕人多、病人比例低，但人數基數足夠大。總會有人身體存在一些小問題，甚至一些隱藏疾病。
“這個方法理論上可行，而且大型活動本身就需要官方安保，只要提前安排好，就不會引起懷疑。”
顧浩辰也點頭。
“如果出現聖光投影，可以解釋成官方安排的特殊燈光效果。”
艾兮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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