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微微眯眼。
她是在告訴我她的名字嗎？
他仔細聽著那兩個音的發音，看著她的口型，隨後很自然地開口，聲音有些生澀，清晰地重複道：
“葉姚。”
葉姚整個人眼睛瞬間亮了。
“你能說話？！”
她幾乎是驚喜地又靠近半步，指著自己連說了好幾遍“葉姚”，又指著小凡，示意他說。
小凡雖然不完全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興奮，但還是配合地又說了一次：
“葉姚。”
這下葉姚徹底像發現了新大陸。
這帥哥既不是聽障，也不是啞巴！那他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連基本的交流都不會？而且看他對外面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和茫然，簡首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從那之後，只要店裡暫時沒有顧客，手機也不看了，興致勃勃地開始教他說話。
她指著包子：“包子。”
小凡跟著念：“包子。”
她指著豆漿：“豆漿。”
小凡：“豆漿。”
她指著門：“門。”
小凡：“門。”
像是找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玩具，葉姚越教越起勁，連自己平時最愛刷的短影片都顧不上了。小凡學得很認真，記憶力又好，很多詞聽兩遍就能準確複述。
店鋪中。葉父和葉母一邊準備食材，一邊頻頻往門口看。
葉父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我說老葉，這沒問題吧？小姚不會是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感興趣了吧？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
葉母也皺著眉，目光在女兒紅潤的臉頰和小凡清俊的側臉之間來回轉。
“看著點。這小子長得是挺帥，可別……”
過了早上最忙的時候，店裡終於恢復了些許清靜。
葉父從收銀臺裡抽出一張五十元的紙幣，走到小凡面前，遞了過去。
小凡認得這個，偶爾有客人會拿出這種紙幣結賬。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自己的酬勞。
在他們的小世界裡，能有活幹、能靠自己的手換來回報，是很多人渴望卻求而不得的事。他鄭重地接過那張五十元，雙手接得端端正正，然後清晰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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