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萬大洋的家底,能帶走的現銀加外資存款一千零五十萬。
關鍵是中國銀行那一百五十萬,早一天去取就早一天安心,剛好過幾天自己等的人到了之後要去淞滬,到時候順便去取了。
陳硯舟遞過賬本,隨即開口。
“貴叔,金條不用換了,南洋那邊也認大洋,淞滬那邊華夏銀行的錢,我去取回來。”
“好的,少爺。”陳貴接過賬冊,又問了一句,“少爺,淞滬那邊……你親自去取?”
“對,過幾天我親自去一趟。”
陳貴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貴叔,麻煩你給我講講公賬上的稅收以及支出,以及部隊的開支。”
陳貴聞言,連忙擺擺手,解釋道:“少爺,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不用客氣。”
陳貴不僅是府上的管家,作為陳鎮嶽的心腹,還掌管著陳鎮嶽地盤上的財政大權。
“少爺,咱們目前雖然控制了省會閩都,但省內還有兩三個軍閥割據,目前我們的勢力範圍只侷限於閩都以及周邊。”
“去年收繳的稅收摺合銀元大概360萬銀元,其中以田稅、鹽稅、僑匯、鴉片、商稅厘金這幾部分為主。”
陳硯舟點了點頭,跟他設想的金額差不多,隨即接著開口:“開支呢?”
“少爺,政府開支以軍費、政務開支和債務利息為主,軍費佔大頭。”
陳硯舟聽完,緩緩開口:“那普通士兵的軍餉多少錢?是實發的嗎?。”
“咱們的部隊,普通士兵一個月的軍餉是4塊大洋,是實發的,老爺對這方面管得很嚴,嚴令禁止盤剝底層士兵軍餉。”
“咱們每年養這一個師1萬多人的部隊花費大概在150萬大洋上下,佔財政收入的 1/3。”
陳硯舟滿意的點了點頭,軍餉不低,在國內甚至算得上好,士兵的忠誠度應該沒問題。
4塊大洋每月的軍餉,在國內也就只比東北軍、晉綏軍、中央軍以及目前的神秘勢力差了,比地方上的川軍、西北軍那些好多了。
這個時期,東北軍的待遇是正規軍中最好的,軍餉足額髮放,每個月8塊大洋,伙食還好,其次就是中央軍和晉綏軍了,到手也有 6~8 塊大洋,至於神秘勢力,這時是國內待遇最好的勢力,軍餉12塊大洋到20塊大洋,只不過後面沒錢了軍餉才降下來了。
川軍和西北軍,別說發放軍餉了,甚至連一樣像樣的軍服都沒有,打仗時都要餓著肚子。
所以陳鎮嶽部隊的待遇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貴叔,政府賬面上還有多少錢?”
聽到這句話,陳貴面露苦澀,無奈道。
“少爺有所不知,由於今年打仗政府賬面上目前大概只有10萬大洋了,今年的稅收目前只收上來 100萬銀元,之前剛開打的時給了孫大帥200萬銀元,還有咱自己的部隊的花銷,這一開打就是個無底洞,武器彈藥消耗、撫卹那些把咱們政府之前攢的錢都花光。”
陳硯舟聽完嘆了口氣,“嗯,我知道了,貴叔,你去盯著撫卹金,正常的發下去,別讓部隊人心散了。”
“好的,少爺,那塊我盯著,不會出亂子,您的房間收拾好了,您早點休息。”
陳硯舟望著陳貴走遠的身影不禁頭疼,太多事情要忙了。
。算打的後今索思,間房己自到回舟硯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