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群公司骨幹的引導下,數千名晨曦工廠的法蘭西工人拉起了巨大的橫幅,迅速號召並裹挾了成千上萬的左翼青年與學生。
“支援蘭芳獨立!”
“自由屬於遠東華人!”
上萬人的遊行隊伍浩浩蕩蕩從巴士底廣場撲向波旁宮(法國國民議會所在地)。
在議會大樓前聲勢浩大地上演了一幕對《人權宣言》與“自由、平等”的狂熱崇拜。
激進的左翼議員甚至站在臺階上揮舞手臂,跟著高呼《馬賽曲》。
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遊行隊伍剛走到街角,晨曦公司的卡車就己經停在了路邊。
主管們組織著人員,給每一個參加完遊行的工人與青年分發熱氣騰騰的麵包、黃油與牛肉罐頭。
咬著剛出爐的法棍,啃著平日裡難得一吃的罐頭,工人們高聲歡呼著陳董事長萬歲,將這場橫掃巴黎的外交輿論戰推向了極致。
巴黎街頭這場有組織、有預謀的狂熱遊行,自然全在陳硯舟的掌控之中。
遠在南洋坤甸的陳硯舟正坐在行政公署的辦公室內。
他身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手指尖轉動著鋼筆,神情平靜地看著面前這份從巴黎發來的密電。
在他對面,坐著一位深夜搭乘法軍快艇、專門從法屬印度支那秘密趕來的法國陸軍上校。
“陳,巴黎現在的輿論全瘋了。”
上校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敬佩。
“海牙的外交官在愛麗捨宮大發雷霆,不僅準備派艦隊封鎖坤甸,甚至威脅要轟炸坤甸港。”
“但巴黎的媒體和工人們把你捧成了法蘭西自由史詩的寫作者,政府借民意為由,沒法答應荷蘭人的要求。”
陳硯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語氣平淡,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民意這東西……愛麗捨宮用著順手,我也用著順手。既然內閣的紳士們己經拿民意當擋箭牌擋住了荷蘭人,那我也不能讓法蘭西的親密朋友們白白頂在前頭。”
上校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的可不少,眼前的這位陳總統可不簡單。
他在聖西爾留學期間,打造的晨曦日化帝國早己橫掃歐洲,打的利華兄弟、寶潔等國際巨頭在歐洲的市場份額大大下降。
他的恩師,聖西爾軍校校長亨利·萊克爾將軍,更是陳硯舟最堅固的靠山。
正是萊克爾將軍在巴黎軍政高層之間上下打點,配合晨曦源源不斷打過去的龐大利益,法國政府才能如此默契地借題發揮,一腳把荷蘭人踹開。
陳硯舟緩緩站起身,指尖按在桌上的遠東地圖,目光沉沉地望向西婆羅洲的土地上。
“上校,東南亞和遠東的晨曦代理權,必須掌握在蘭芳自己手裡,這是我們的根基。”
“但歐洲不一樣,剛好我跟歐洲合作商的合同到期了。”
“我可以把晨曦旗下香皂、沐浴露以及後續所有新產品在法蘭西本土以及大英帝國市場的獨家代理售賣權,全權交由法國政府和愛麗捨宮指定的商會去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