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歐洲的洗護高階市場,那可是一座每天都在噴吐真金白銀的金礦。
“此外,”陳硯舟看著上校, 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新生的蘭芳在不久的將來要組建一支鎮守海峽的現代化艦隊,既然巴黎己經借民意切斷了與荷蘭皇家海軍聯合封鎖與轟炸坤甸的可能。”
“那麼未來這筆價值數千萬法郎的軍艦採購大單,就全屬於法蘭西的造船廠。”
“在遠東,荷蘭人給不了法蘭西任何驚喜。告訴愛麗捨宮,只要法蘭西海軍在海面上壓制住荷蘭人,剩下的陸軍部隊,我陳硯舟自己會親手解決!”
上校聽得心潮澎湃,立刻起身整理軍服,立正敬禮。
“總統閣下,你說的話,我會原封不動轉告西貢與巴黎!”
“有您的保證以及您在法蘭西留過學的經歷,我相信愛麗捨宮會繼續用民意作為最堅固的盾牌,向海牙發出最強硬的外交通牒!”
西貢訊息傳回巴黎,愛麗捨宮緊急召開了一次會議,一致同意幫助新生的蘭芳政權抵擋荷蘭海軍,以謀求在東南亞更大的利益。
第二天,法國外長召見了駐巴黎的荷蘭大使,將一份帶著濃重墨香的草案丟在紅木桌上,微笑看向對面的荷蘭大使。
“大使閣下,法蘭西非常理解海牙的焦慮,但法蘭西在遠東和馬六甲海峽有著神聖的商業與航行自由權。”
他抿了一口甜紅茶,語氣看似溫和,卻帶著令人絕望的冰冷。
“海牙若派遣艦隊封鎖甚至轟炸坤甸,將嚴重威脅法蘭西在印度支那的利益,也會激怒巴黎數萬名正在遊行的工人與市民,內閣絕不接受這種情況發生。”
荷蘭大使霍然站起,臉色煞白:“外長閣下!陳硯舟是在顛覆殖民秩序!你們難道要護著一個叛亂分子?”
“陳總統是聖西爾軍校的優秀畢業生,是一位文明的紳士。”
法蘭西外長淡淡地挑了挑眉,“外交部的態度很明確,法蘭西嚴正警告海牙,立刻停止一切海上封鎖與轟炸計劃。”
“否則,法蘭西海軍駐西貢艦隊將介入巡航,保護法蘭西商船在南洋的自由航行。”
這一記重錘,透過電報首擊海牙和平宮。
內閣會議室內,荷蘭首相看著從法蘭西發來的嚴正外交照會,臉色鐵青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該死的法國佬!他們居然拿航行自由來威脅我們!”
海軍大臣氣得渾身發抖,“首相閣下,我們的皇家海軍戰艦……”
“取消艦隊出航!”
首相一拳砸在桌上,將手中的外交照會撕得粉碎,眼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如果和法蘭西的海軍在南洋引發衝突,整個歐洲都會看我們的笑話!告訴爪哇總督,艦隊不能動了!”
首相猛地看向陸軍大臣,語氣冰冷地開口吩咐。
“海上被法國佬卡住了,但陸地上他們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