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兵敗後我帶兵去南洋當總統》第30章 憑薪而論,自己反正是問薪無愧了(2)

作者:愛摸魚的陳兒·1天前

陳硯舟先開口,竟是一口法蘭西腔的荷蘭語,不算流利,但吐字清楚:“德容總督,委屈您了。”

德容猛地一震。他本以為這領頭的華人軍官不通荷蘭語,不曾想竟會用荷蘭語跟他交談。

看來這人是婆羅州本地的華人了,他們哪來的膽子?

劉福生原本己經準備好當翻譯了,見狀一愣,沒想到陳硯舟還懂荷蘭語。

“我給你個機會。”陳硯舟踱到窗前,望著樓下被押成一排的荷蘭兵,“你的待遇,我按國際慣例對待;對那些不反抗的荷蘭人,我一個都不殺。”

德容像撈到救命稻草,連聲道:“好!那你就讓我……”

“但是。”陳硯舟截住話頭,“你得先幫我寫一道命令,讓西婆羅洲全境所有荷蘭軍政人員停止抵抗,向蘭芳復國軍繳械投降。武器、彈藥、物資、檔案,一律造冊移交,不得損毀。少一分,我都不認賬。”

“蘭芳……復國軍?”儘管心中早有預料,德容的臉還是白了,聲音抖著,“蘭芳早滅國了,你們這是叛亂!”

陳硯舟轉過身,靜靜看著他,聲音平淡:“德容總督,你都在這當了三年的總督了,你不能只在國際法對你有利的時候,才講國際法。”

“蘭芳共和國末任大統制劉恩官還活著,他沒簽過任何投降書、割讓書、主權移交文書。蘭芳是流亡政權,我收回固有領土,是恢復歷史主權,不是武裝叛亂。”

說到這,陳硯舟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德容,笑容意味深長,德容忍不住渾身顫抖。

“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你要是不服,咱們現在可以說道說道。”

“哦,對了,我的這些士兵們離家太久了,好久都沒嘗過那個的滋味,你想去和他們試試嗎?”

德容臉色蒼白,連連搖頭,用手捂住自己的後面,向後移動,首到抵在牆板上,退無可退。

陳硯舟看到他這副樣子,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道。

“德容總督,我再同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這位總督,是在荷蘭國內混不下去了,才從歐洲來南洋這個窮鄉僻壤的吧?

“圖的就是支稜到退休、領一筆養老金,安穩過完後半輩子。我說的對不對?”

德容臉色一僵。這話像根針,正紮在他最不願被人戳的地方。

在歐洲,在荷蘭,他是失敗的,但自從來到這之後,他過上了皇帝般的生活,沒有人敢質疑他。

長久的優越感讓他迷失了自我,他現在才猛然驚覺,他在帝國中就是個普通人而己。

又不是海牙的那群官老爺,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憑薪而論,這種情況下投降無可厚非,自己反正是問薪無愧了。

投降一念起,頓覺天地寬,德容豁然開朗,心情舒暢。

陳硯舟注意到德容的表情變化,心中暗喜,最後加了一把勁。

“你想沒想過,”陳硯舟的聲音又輕又緩,彷彿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

“你今天為荷蘭的三色旗守著這份體面,明天要是腦袋掉了,貴國還能給您頒一座忠烈牌坊不成?帝國的榮譽,是帝國自己的事;可脖子上的這顆腦袋,是自己的。”

“國家再大,也抵不過自己一條命要緊。你說是不是?”

這番話平平淡淡,德容的後背卻霎時滲出一層冷汗,不敢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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