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兵敗後我帶兵去南洋當總統》第52章 新加坡的談判(1)

作者:愛摸魚的陳兒·17小時前

正面戰場一敗塗地,國內民意反噬沸騰,外部列強釜底抽薪。

隨著海牙的局勢在十月中旬持續發酵,內閣那些強硬派的態度,也終於一點點撐不住了。

到了十月下旬,幾輪接連不斷的議會質詢過後,金融市場又隨之傳來陣陣動盪,海牙內閣終於不得不重新考慮這場戰爭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最終,一封電報被送往巴達維亞。

命令很簡單,收攏殘兵,固守爪哇,不得再向蘭芳發起任何軍事挑釁。

與此同時,海牙也透過法國駐海牙大使館正式傳達了談判意向。

荷蘭政府願意接受調停,並派遣全權特使前往新加坡,與蘭芳展開談判。

11月初,新加坡,萊佛士飯店。

這座充維多利亞殖民風格的建築內,涼爽的海風穿過高聳的拱門,卻吹不散談判大廳裡沉悶的氣氛。

空氣冷得像冰,雙方互相敵視。

長桌左邊,坐著荷蘭王國全權特使特斯特拉,以及幾名面色灰敗的荷屬東印度殖民官員。

特斯特拉的西裝扣得嚴絲合縫,但那緊鎖的眉頭與緊咬的牙關,無一不暴露著他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長桌右邊,陳硯舟一身挺拔幹練的蘭芳司令官軍服,沉穩地坐在主位上。

宋明遠坐在身側,將擬定好的檔案整理得整整齊齊。

“陳司令,”荷蘭特使特斯特拉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制著內心的屈辱,用僵硬的英語打破了沉寂。

“海牙本著恢復遠東和平的誠意與貴方接觸。我們可以接受蘭芳在西婆羅洲享有地方自治的狀態,但貴方必須立刻無條件釋放全部兩千多名荷蘭官兵。”

“並全盤保障荷資企業與原殖民政府在當地的所有財產和特權。”

陳硯舟沒有馬上接話。

他把手裡的鋼筆隨意扔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特使閣下,”陳硯舟看著他,目光首白且銳利。

“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海牙今天能坐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們的殖民軍還能打,而是因為你們的內閣大樓還沒被罷工工人砸爛。”

特斯特拉臉色一變,剛想反駁,卻被陳硯舟抬手打斷。

“讓蘭芳掛一個自治政府的牌子,是我給英法留的面子。”

陳硯舟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壓在桌沿。

“殖民體系的殼子不破,倫敦和巴黎就不會為了一個沒有價值的荷蘭下場干涉。”

“但這僅僅是名義。”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西婆羅洲的行政、財政、稅收、司法、土地,以及軍隊指揮權,全部由蘭芳自己說了算。海牙一分一毫,也別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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