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們按手印聯名寫給海牙議會的求救信,後天就會準時登上巴黎費加羅報和倫敦泰晤士報的頭版。”
說完,陳硯舟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特斯特拉。
“特使閣下可以回酒店慢慢想。”
“看看是海牙內閣倒臺快,還是我蘭芳修碼頭的速度快。”
談判桌上陷入死寂。
荷方几名文職官員下意識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己經掏出手帕,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
那名陸軍少將仍然死死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卻再沒有說話。
反倒是蘭芳這一側安靜得出奇。
幾名軍政代表坐在那裡,沒有人出聲,只有宋明遠低頭翻過一頁記錄,繼續在紙上寫著什麼。
特斯特拉僵在原地,臉色難看。
十幾秒後,他撐在桌沿上的手臂終於一點點卸了力氣,整個人重新坐回椅子裡。
陳硯舟見狀,也沒有繼續逼迫,他伸手翻開另一份備忘錄。
“關於第二點。”
“殖民政府在西婆羅洲留下的港口、船塢、電廠、鐵路、倉庫,以及所有公共設施,蘭芳全部接收。”
“那是王國政府幾十年投入巨資建起來的!”
一名荷屬東印度工務局官員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陳將軍,那些設施是荷蘭王國的公共財產,你們不能首接吞掉!”
“但它們建在西婆羅洲。”
陳硯舟抬起頭,看著那名工務局官員,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從今天開始,它們就是蘭芳的。你們走的時候可以帶走賬本,但碼頭和船塢得留下。”
工務局官員張了張嘴,臉色發白,卻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陳硯舟翻過一頁備忘錄。
“至於那些荷蘭企業……”
陳硯舟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對面的幾名荷方官員臉色同時變了。
“同樣處理。”
“西婆羅洲境內,所有荷蘭公司、商行、礦場、種植園、倉庫以及相關商業資產,全部由蘭芳接收。”
這一次,連特斯特拉都變了臉色。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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