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瑾表情呆滯，血色瞬間上湧，從脖子到臉頰變得通紅。她眼神閃爍，刻意躲避褚聞的視線，才發現他們現在的有多曖昧。
“你……你先起來。”商穆瑾說話開始磕磕巴巴地：“我們換一個姿勢說話。”
褚聞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也發現了他們的姿勢問題，表情停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我們不是夫妻嗎，這個姿勢有什麼問題？”
商穆瑾連尷尬都顧不上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褚聞，不明白他是怎麼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奮力一推將褚聞推開，快速和他拉開了距離。
她欲蓋彌彰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說：“當然有問題啦，我們又不是真夫妻。”
商穆瑾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首不敢看褚聞，因此也沒看見她的話落地後褚聞瞬間變了的臉色。
她還在激情輸出：“我們在沒人的時候要適當保持距離懂不懂？”
褚聞聽到商穆瑾親口說出他們不是真夫妻的時候，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微微泛著刺痛，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態安慰自己：商穆瑾只是開竅晚了點，對自己沒感覺很正常，只要在她的日常生活中把自己一點一點浸入進去，遲早有一天這段關係會變成真的。
“不懂。”
商穆瑾滿眼不解，終於正眼看褚聞了，只是用什麼眼神就不好說了，“你瘋了？”
褚聞選擇性沒聽見：“我們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保持距離，我當然尊重你的意見。不過，如果這樣的話，到了真正需要我們表現出親暱的時候，會很僵硬，很容易讓人看出破綻。”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加真實可信，褚聞還好心的舉了例子：“比如說今天在你爸媽面前就漏洞百出，給你夾個菜，剝個蟹你都不自在，怎麼讓別人相信我們的關係？”
“如果讓人察覺出來我們之間是交易關係，商小姐你可就違約了，到時候……”
“打住！”商穆瑾打斷褚聞接下來要說的話，她不想聽後果，“不就是拉近點距離嗎，我可以，來吧！”
這話被商穆瑾說得如同壯士斷腕，慷慨赴死般的悲壯。她快速躺在床的另一側，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說話聲音悶悶的：“你就睡在另一邊，不能過界，就算是要拉近距離也得給我適應的時間。”
說著半坐起身，抽出一隻枕頭放在了床中間，形成了一道楚河漢界。
“你不許過界，要是被我發現你就完蛋了！”說完又把自己的腦袋縮進了被子裡：“關燈，我要睡覺了。”
褚聞看著床上鼓起來的小包，無聲笑了笑，不敢出聲，怕商穆瑾羞憤到生氣，不和自己講話了。
笑夠了，褚聞聽從商穆瑾的話，抬手摁下開關，心滿意足地躺在了床的另一邊，鼻尖全是商穆瑾味道，躺在被子裡就好像自己被商穆瑾緊緊抱住，褚聞深吸一口氣，嘴角帶著笑容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從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商穆瑾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商穆瑾毫不在意，睡眼惺忪地蹭了蹭腦袋，幾下過後猛然發覺枕頭的觸感好像不太對，今天的枕頭又硬又軟的十分不對勁。
她猛地睜開眼睛，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不只是枕頭的觸感不對，自己的姿勢也非常的不友好。
她的腦袋枕在褚聞的臂彎裡被他一隻手半抱著，一隻手和一隻腿搭在褚聞的身上，半個人躺在他的身上，姿勢親暱。
但從商穆瑾的視角來看，只剩十足的尷尬。
她小心翼翼轉過頭看向自己昨晚入睡的位置，當做楚河漢街的枕頭不知何時沒了蹤影，被子也被棄置在一旁。
商穆瑾閉上眼睛，深呼吸幾秒接受了這一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