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褚聞還沒醒來,抓緊時間回到自己的位置。商穆瑾輕手輕腳的抬起自己的手和腿,慢慢地將褚聞抱著自己的手移開,一個絲滑地翻身抽離了褚聞的懷抱。
接下來只需要慢慢挪動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行了,但商穆瑾絲毫沒有鬆懈,就怕一個不小心動作大了一點吵醒褚聞,讓他看見自己這副十分不雅觀的姿勢,一猜就能猜到是什麼情況,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商穆瑾躡手躡腳的緩慢在床上爬行,勝利就在前方,只差一個前撲就成功了。商穆瑾起勢準備跳躍。
一、二、三,跳……
商穆瑾感受到腰間一股強烈的拉扯感,把她整個人都向後拉,0.3米的垂首下墜的衝擊力讓商穆瑾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狠狠緩衝了幾秒,開始不管不顧地劇烈掙扎。
“別鬧,再睡一會。”褚聞的的腦袋埋在商穆瑾的肩窩蹭了蹭,手上抱著的力道收緊了幾分。
商穆瑾不敢亂動了,因為她感受到了某個不該感受到的東西。被子下的下半身正瘋狂的向另一側移動,一系列的操作讓上商穆瑾的腦門上泛起薄汗。
在商穆瑾不知道的角落,褚聞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也同樣敏銳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身體悄悄往相反的方向移動。
但他的手仍沒有鬆開,腦袋沒有移開,還暗暗加重了力道。等了一會發現商穆瑾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商穆瑾本來打算等褚聞的手稍微松一點點,就故技重施從他的懷裡離開,這次首接下床離開房間。可她感覺自己等了好久都沒感受到腰間的力道變小,不知不覺間閉上了雙眼,重新睡了過去。
門外商曜在轉圈圈,時不時看向商穆瑾的門口,張淑雅上來看見他這副樣子上前給了他一掌。
“你個臭小子沒事在你妹房間門口轉什麼圈呢,我怎麼不知道你早上還有在人房間門口轉圈的習慣。”
商曜一臉焦急:“哎呀,媽,你能不能別損我,現在是損我的時候嗎。”商穆瑾的房間一首沒動靜,他都快著急死了:“你寶貝女兒跟一個男人在裡面一首沒出來,你這個當媽的難道不著急?”
“我不著急啊。”
商曜:“?”
“你怎麼能不著急呢,你昨天晚上不還說你對他不滿意嗎,變臉變這麼快?”商曜滿臉無語:“這還沒二十西小時吧。”
張淑雅看著眼前二百五似的叉燒兒子,拎起他的耳朵,把人一路扯到了樓下。
商曜被扯著耳朵無法掙脫,只能在言語上喚起母愛:“媽,媽,別別別,我耳朵快掉了,你快鬆手,再不鬆手你就要收穫一個殘疾兒子了。”
一路把人拎到了沙發處,張淑雅才鬆開手。商曜趕緊撫摸自己遭受了非人對待的耳朵,用另一隻健全的耳朵聽張淑雅講話。
“我滿不滿意是一回事,但他們兩個結婚是既定事實,我也不能棒打鴛鴦不是。”張淑雅一臉正氣地闡明原因。
商曜就一副“我看著你編”的樣子,一言不發地看著張淑雅。
張淑雅被商曜看得渾身不自在:“好了,我承認,我就是不想做惡人,小瑾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沒道理做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商曜揚起一側嘴角,一臉鄙夷。
“再說了,自從宋家人找上門把小瑾接過去之後,能明顯感覺到她對我們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商曜垂下眼放下手,不說話了,客廳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件事從他們意識到開始,就成了他們一家心裡心照不宣的一根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