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上位記【完結】》第68頁 送的賀禮是趙君湲夜裡擱她妝台上的(1)

作者:一雙鯉·16小時前

送的賀禮是趙君湲夜裡擱她妝臺上的,比她準備的貴重很多,拿出來時旁人眼裡驚豔,不敢輕視於她。

宴席設在公主舊邸,用過後,公主請眾人泛舟環湖,那湖上的水鳥成群,起起落落,倒是一番不可多見的勝景。

渤海翁主拉著韞和到船頭上,水鳥伏得很低,直接掠過發頂,她捂了腦袋驚聲尖叫,引得旁的人都往她們這裡瞧。

韞和臉皮臊紅,扯著袖子把人往回拽,梁娞捂著嘴,指著一個地方道:“韞和,你快看吶。”

順著手望過去,公主的畫舫已經靠岸,宮女鋪下地衣,滎陽步出畫舫,扶著崔慶之的手臂款款而下。

在岸上,行到每一處,崔慶之始終跟在左右,禮儀周到,無可挑剔。公主不見得多喜歡,卻也和顏悅色。

傍晚,晚霞落到水面,波光粼粼,映得湖面搖曳生輝。

韞和上了船樓,走到弦邊看兩岸春色,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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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嗎?

第66章

這個人無疑是美人,皮囊的魅惑,舉止的風流,無一處不是男人肖想的天生尤物。可惜骨子頭生了蛆,扭曲猙獰,再美都令人噁心。

和韶如夢不多的幾次見面,韞和對她著實沒有好感,只想離她遠些,不要和她有任何肢體上的觸碰,以免遭了她的道。

韞和視而不見地走到了一旁,順著樓道往下,要去尋梁娞。

韶如夢也不知趣,伸手一攔,偏往她眼前湊,給她添堵,“怎麼我來夫人就要走了呢。莫非夫人還在為擊鞠的事情生氣?”

她聲音嬌軟得很,給人一種天真無邪的錯覺,可惜韞和領教過她的蛇蠍心腸,不會再在同一地方絆倒,“韶夫人是無心之過,我怎麼會計較呢。韶夫人沒什麼事,就此別過了吧。”

韶如夢笑了下,腰像水蛇一樣軟在闌干上,“久了不出來,險些忘了,我已經不是太子良娣,只是陳王的妾,多虧夫人提醒,免了我得意忘形。”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也不知道耍什麼花招。韞和懶得理會,一時走不了,就坐下來倒茶喝,觀兩岸遊船。

惠風和暢,眼下是最好的季節,船上賓客附庸南朝風雅,笑語陣陣。

韶如夢似乎熱得很,捏著袖幅納風,風一半往臉上,一半往韞和身上。她有意無意地說道:“我聽聞夫人懷孕,賀喜了。”

韞和戒備心起,“韶夫人應該沒興致和我探討這些罷。”

韶如夢悵嘆道:“夫人說的正是,我沒興致,不過是觸景傷情。前陣子在路上踩了石子,滑了一跤,掉下來才知自個懷了身孕,陳王為此發了好大的火。”

韞和下意識去撫腰腹,恰好撞進韶如夢眼裡,她抿唇輕輕地笑,揪著袖子在手裡絞啊纏啊,“責了府裡一干奴婢,連王妃都被禁足面壁。王妃嚇壞了,哭了好幾個晚上,我知道不關她的事,可就是見不得她賢良淑德一切都為太子好的樣子。”

韞和斜著眼,將她從頭至尾重新審視了一遍,“韶夫人把別人的善意肆意踐踏,當真厲害。”

韶如夢摳著指甲,雙眉飛揚,“怪只怪我們服侍的是同一個男人,怎麼分也分不過那一份寵愛,我不掙著往上爬,她們就會踩著我的頭上去。遑論,我不願和她們分享。”

幾分真誠幾分炫耀,韞和道:“韶夫人一定很受寵了,否則殿下怎會格外縱容夫人。”

韶如夢撫了撫眉梢,眼角淚痣嫵媚,笑容浮於表面,眸子深處已經冰冷到底。

嫉妒心,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敵人。她在嫉妒中煎熬了太久,已經成魔,恨不能一手摧毀礙她眼的所有人,包括眼前這位,她也是想方設法不叫她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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