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上位記【完結】》第126頁 趙矜是在韞和生趙韌那年嫁的(1)

作者:一雙鯉·8天前

趙矜是在韞和生趙韌那年嫁的,她的父親做主擇了嶺南郭家,家世不高,好在夫婿爭氣,又明事理辨是非,趙矜過得也還順心。

這次投奔而來,趙君湲盛情款待了郭家。

趙矜已育一女,如今為人婦,掌家事,穩重不少。

同韞和閨中私語時,講起這些年的遭遇,又說到趙老夫人,勸她務必小心,“如今他們見五叔位極人臣,在我這裡探口風,估摸著要來攀高枝了。嬸嬸千萬當心,那鄭女讓她教唆的一肚子歪心思,指不定要藉著她來膈應人。”

那頭郭家也說了這事給趙君湲,夫妻兩個回來合計,韞和只問他怎麼打算。

趙君湲道:“既來投我,我若不收,只道我不容人,他們既要來,就另置房宅,別的就別想了。”

“我母親纏綿病榻,突然離世,不是她下的手,也和她脫不了干係。留她這樣心術不正的婦人在府裡,豈不危害你們母子。”

憶及亡母,他連最後一面也沒能見上,引以為憾。

韞和此刻才明白,他當年為何聽從趙老夫人之意,不允她進趙府。

“可是趙矜與你說的?”

趙君湲搖頭,“我早已懷疑。當年我年少被迫,以亡母名義起誓,斷不會迎你入國公府。如今她去她一心把持的趙府,想進我宋王府,斷不能夠。”

入夏,趙家攜一家老小投奔渤海而來。

趙老夫人尋思著要來個措手不及,不想趙君湲早有準備,徑直將他們請到新置的趙宅裡。

這件新鮮事當即傳遍了渤海,連廟宇裡理佛事不聞窗外事的辜皇后也聽聞了。

破舊冷清的佛殿裡雲煙飄浮,香公照看完香火,在佛龕下打盹,辜皇后也不擾他瞌睡,閉著眼睛,靜靜地跪在蒲團上,問婢女是怎麼回事。

侍女回道:“宋王妃早早就置下田宅,一應俱全,趙家沒什麼可以挑剔的,悶聲住進了趙宅,只那位趙老夫人不甘心,在宋王府鬧事呢。”

辜皇后微微睜眼,凝視莊嚴的寶相,“不甘心又能如何,宋王替他們置辦田地屋宅,誰不稱好,她鬧反顯得她無理。再者,當年宋王妃要進趙府她尋死覓活地不允,如今境況顛倒,要過這關,有些痴人說夢。”

趙老夫人小家小戶出身,眼界不寬,霸著國公府幾十年,中饋握在手裡遲遲不交,又掛心宋國公的爵位,視趙君湲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他死了讓自己的兒子襲爵。早年還裝的大氣,再苛刻也不會太過分,年紀大了越發的無理蠻橫。

趙君湲被徙去臨阜幾年,不聞不問的,如今做了宋王,眼紅至極,滿心的盤算,迫不及待地要回到趙家來享福。

而今盤算落空,自然不肯依,跑到門上來破口大罵,滿嘴的粗鄙之言,不堪入耳。

無需勞動王府的人哄趕,趙胥甫嫌丟人,動了好幾個粗使的婆子強行把老母親帶回。

是夜,王媼從趙宅至王府,跪地向趙君湲請罪,直言是自己無能,沒能管教好鄭女,有負託付。

臨走時,鄭櫻桃交予趙矜照看,趙矜還未出嫁,鄭女已被趙老夫人哄得和她生分,後來喪夫的韓麗娘回到老夫人身邊伺候,又多了一個煽風點火的,鄭女禁不住挑唆,漸漸迷失了本性,和趙矜撕破了臉,只和趙老夫人親近。

趙君湲著實沒料到,好好的一個姑娘會掉進那缸汙水裡頭。

扶起王媼,他內疚不已,“不怪你,她要走邪路,誰教也教不好。”

韞和安置王媼住下,還是不大放心,她擔憂趙老夫人會整出什麼么蛾子,讓韓靈派機靈的人去盯。

沒幾日,韓靈來報,趙胥甫來的第二日就藉著宋王的勢結交大臣,和涇侯走得尤其近。

那涇侯之妻是曲靖吳家的娘子,趙君湲殺了吳家,他記仇,各種誤導趙胥甫,兩人時常在酒樓吃酒,鶯花巷作樂,詆譭趙君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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