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上位記【完結】》第95頁 從趙君湲到臨阜之日起他就在暗中觀察(2)

作者:一雙鯉·17小時前

她來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韞和既知道了,也不願和她客氣,“夫人裡面請坐。”

吳家隨身攜帶杯具茶葉,連泡茶的水都自己準備,誇張至極。但吳夫人寒暄起來有禮有節,笑眯眯的,任誰來瞧都是一個面慈心柔的老人家。

韞和不由地想到佛口蛇心四個字,用在吳夫人身上最貼切不過了。

言歸正傳,吳夫人講明瞭來意,唏噓道:“都是我那孫兒言辭輕薄無禮,開罪了夫人,我和他父親已經責罵罰過,他自己也有悔意,要來向夫人賠禮,又怕夫人計較前嫌不肯理會,我便舔著老臉替他來了,還請夫人能寬宏大量饒恕於他。”

話畢,故作親暱地牽了韞和的手,從頭到腳地打量,誇讚她是個可親可敬的女子,對她一見如故,心生歡喜,邀請韞和年底赴她的壽宴。

韞和道:“夫人親自邀請,妾身榮幸之至,屆時必來赴宴。至於賠禮,那就不必了。”

吳夫人蹙起眉頭,“那怎麼能行,賠禮道歉,重就在一個禮字,夫人不收便是沒有寬恕的意思。”

她怎麼說都要她自己佔上風,韞和同她說話嫌累,索性閉嘴讓她說個夠,自己在旁點頭。

吳夫人表現得十分健談,侃南侃北,又落回韞和身上,誇她簪子別緻,從未見過。

目露貪婪,大致是看上了她的簪子。韞和暗暗腹誹:你想要,就怕你沒命受。

“夫人謬讚了,妾哪有穿金戴銀的福分,能戴什麼好簪子,銅胎鍍的金,以假亂真罷了。”

韞和瞎掰起來,紅蕖都忍不住笑了。

一聽是銅做的,吳夫人臉色也跟著變了,暗撇了撇嘴,把話岔開了。

看天色不早,她不想過夜,著急告辭,韞和陪同著走到府門外,目送她和她的豪華車隊消失在昏瞑的暮色裡。

轉眼入冬,臨阜荒地陸續開墾了出來,比戶栽種冬菜,搜山狩獵,醃製臘脯,韞和也讓紅蕖和張婆子趕製冬襖,準備應對最漫長的北地嚴冬。

十月過後緄戎再次進攻,兩軍交戰,梁軍頻傳捷報,緄戎糧草告急,飢寒交迫,漸顯疲態,趙君湲計劃在年前痛擊緄戎,爭取給以臨阜休養生息,築牆積糧的緩和時間。

為此常駐關隘,通常半月都難回一次縣府,偶爾回來也只是更換衣裳立馬就走。

這次回來是北地最冷的月份,韞和穿了紅蕖縫的棉衣夾襖仍是扛不住,還需升火取暖才勉強能過。

據說邊關上還要冷些,吐口唾沫都能凍成冰坨,遑論睡在根本不能避寒的破營帳。將士們不能穿棉,衣裳厚了盔甲穿不上,交戰時也不靈活,每日泡在北風雪霰裡,手和腳生滿了凍瘡,即便趙君湲這樣強悍的也無法避免。

“年關上越發冷了,你不愛惜自己,凍壞了別想著我會服侍你。”

他凍的地方是耳朵,紅得嚇人,韞和拿姜給他塗,堅持要他喝薑湯,穿張婆子縫的棉衣。

棉衣壓的緊實,薄薄的,套上甲冑修身又暖和。

甲片冰冷,趙君湲沒法抱她,就用力握了握手,“你生的時候我應該也回了。”

“孩子是我在生,你回來不回來都幫不上忙。快去吧。”韞和送到門外,在屋裡和他揮手作別。

順遂地過了一陣,十一月中旬,梁帝駕崩的訊息終於傳到僻遠閉塞的臨阜縣。

岐王登位後,因為年幼,政權被朱家左右,幽禁陳王及王妃辜氏于禁中,渤京亂成一團。境內諸侯懷疑梁帝死的蹊蹺,新帝非正當繼位,強烈不滿,要求解禁陳王,甚至在聽聞另有改立陳王的詔書後,打著扶持正統的旗號和朝廷對峙。

內戰一觸即發。

韞和給兄長寧戈修書一封,請他審時度勢,設法掌握西南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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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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