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上位記【完結】》第118頁 寧戈覺出其中的變數(2)

作者:一雙鯉·16天前

趙君湲早看破他的意圖,一槍刺進胸口,挑落馬下,結果了劉翼的性命,再不疾不徐使出一招回馬槍,將另一人的心口直接刺穿,拋至對方陣營。

兩名主將一死,陣營無心戀戰,散作一團,丟兵棄甲四處逃竄。

趙君湲回頭命令韓靈,“飛梟營的一個不留。”

第113章

因主力為重,不可耽擱太久,趙君湲把最精銳的飛梟營殺盡,一刻不停地趕去同寧戈匯合。

兩營合力拖住了魏顯麾下幾員大將的先鋒,由範承善和白僧虔一一對戰,寧戈立下軍令狀,要生擒魏顯,押魏賊請罪於渤海王和梁娞墳前。

寧戈偏文弱,和魏顯對比力量懸殊,對付起來著實艱難,但他意志堅定,又會臨時改變策略,堅決不和他硬來,只接招,接不住的便虛晃一招故意敗逃,逗貓遛狗似的,直拖得疲憊的魏顯像條落水狗。

把精力耗完,寧戈一招擒敵,把一場看似險惡的對局硬生生扳成一局勝棋。

主帥被擒,幾個主將也被範承善殺的殺,綁的綁,李靉豈以攻心為上,只說降者不殺,義軍是為求生而誕,眼下有別的出路,哪裡還會拼個魚死網破,本就是散沙一盤的義軍頓時也都降的降,逃的逃。

趙君湲趕到時,李靉豈已把抓的人去了甲冑收押起來,和魏顯一處捆著。

此戰大捷,收兵回城,寧戈不等傷醫清理傷口,獨自押了魏顯去臨阜,將人按在孤墳前磕了幾個響頭,直磕得腦門沁血才放過。

魏顯是飛梟營煉出來的好兵刃,斷然不會和誰求饒,他把頭一昂,“要殺便殺,何苦來回折騰。”

寧戈咬牙道:“殺你容易,只是你不配髒我這塊地。”

將臂膀上的繩子緊了又緊,拎著領子把人推到幾十步遠,叫隨從拿刀,什麼話也不說,直接掣刀在脖子上一比,照著往下砍,血噴出來濺了一身,那顆頭顱利索地滾了出去。

“魏賊,我等今日等得夠久了。”寧戈丟開刀,踹了幾腳,足下蹌踉著幾乎站立不穩,他大笑幾聲,又捧面大哭,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隨從來扶,被他一把推開,重新穩住身形,到那尚還有餘溫的屍體旁,扒下絹衣將鮮血汩汩的頭顱裹了,拴在馬上才離去。

戰場已著手清理,傷亡統計在冊,損失不大,趙君湲先行回到衡山,稟明陳王。

陳王手持遺詔,繼位名正言順,因此在到衡山之後被北地臣屬推奉為主,暗設朝廷,軍政大事皆上稟。

陳王雖在堂前聽政,諸事卻都由衡山王幕後獨斷。此次渤海大劫,為表趙君湲等人的勞苦和功勳,陳王設宴款待,也是衡山王點的頭。

宴上推杯換盞,看似熱鬧,實則各懷心思,終歸是表面的曲意奉承。趙君湲應付完回府,身心俱疲。

婢女伺候他梳洗,將戰場的血腥晦氣,席上濃烈的酒氣乾淨洗去,韞和拿來一件白絹深衣替他穿上。

“這一仗都說容易,但其中的艱難,也只有你們行軍之人知道。”她仔細撫去肩上皺痕,為他和兄長心疼,“戰場哪有難易,都是皮肉一刀刀挨出來的功勳。”

好在都熬了過來,即便是操控陳王的衡山王要動他,也得掂量一二。

“心疼我?為我擔憂?”趙君湲笑睨著她。

韞和拍他的胳膊,他抬起手,容她繫上腰帶,“你們一個是韜兒的父親,一個是我的嫡親兄長,怎不擔心。”

趙君湲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低聲嘀咕著,“只是韜兒的父親。”

腰帶系妥,衣裳熨帖,韞和按著他手,眼裡帶笑道:“韜兒還在裡間習字,定要等你回來看呢。”

說到兒子,趙君湲將那股不快壓下,牽過她手穿過帷簾,一壁走一壁道:“忘了與你說,伯執如願殺了魏顯,割下頭顱祭祀渤海王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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