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暗影,那顆淚痣在月光裡顯得有些亮眼。
“無論你回去會不會遣散他們,我都只有你,也只陪著你。”他這麼說著,但是手臂卻把她整個人都環住,讓她無處可逃。
虞時晚偏偏還挑釁笑了笑,“好,那我就先不遣散他們了。”
她剛說完,他便在她脖頸處咬下一個印記。
彷彿是個懲罰。
虞時晚也不示弱,墊起腳也要往他肩上留個痕跡。
雲層如紗,柔柔的從月光處飄過。
那守城的老者背對著手,看著月亮,隨後那月亮下出現一道虛影。
極淡的,像一層被月光浸透了的薄霧,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穿著一身暗色的衣袍,長髮散落,在夜風裡微微飄動。她整個人都是半透明的,月光穿透她的身體,落在城樓的地磚上,沒有留下任何影子。
可她的眼睛是紅的。
血色一樣的紅,卻又帶著幾分黯淡。
老者看著那道虛影,微微躬身,聲音恭敬而平穩:“陛下,你所期待的都已經完成。現在時候剛好,就讓奴下為你引穿回歸忘川。”
虛影沒有立刻回答。
她偏過頭,看向遠處那片被月光籠罩的山野——那個方向,是裴家劍冢所在的地方。
“不。”她很堅定,“我要去裴家的劍冢。”
老者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我知道他在哪裡。”她的目光還望著那個方向,眼神帶著偏執,“我不會讓他魂靈孤單。”
“可……”老者往前邁了半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為難和焦急,“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那個時空的他,怕早已——”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風蓋過去,可那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像是過了太久之後終於變得篤定的平靜,“但我要去。”
老者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有再說。
他最後提起靈燈,那光映照著他佝僂的背,“既然如此,那奴下為你引路。”
那道紅色的虛影轉過身,看著月光下那片山野的方向。
跟隨著那道引靈燈,她的身影便越來越淡,越來越薄,像是要在月色裡化開一樣。
可她的方向始終沒有變過——朝著那個劍冢,朝著那個她終於可以抵達、卻再也無法相見的遠方。
。人故的念執有裡那
結完文正——
:說話有者作
。見言古本下,結完已文正,讀閱謝
ten.~呀來就,說小得看好看找: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