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晚的動作頓了一下：“對，洗漱。”
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假裝自然地笑了笑，“我先去洗漱。”
她正要站起來，裴淮真卻雙指一併，靈力從他指尖湧出，將牆角的木桶輕輕勾了過來，那木桶盛著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腳邊。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溫。
虞時晚坐在床沿，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不由得抓緊了一旁的被子，“……我自己來就行。”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他卻沒理，單手握住她的腳踝。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卻還是被他輕輕釦住了，他的力道不重，卻剛好扣住她的腳腕，讓她無法抽離。
“不是已經洗過腳了嗎？”虞時晚的聲音帶上一層她自己也沒察覺的、像是想躲又躲不開的慌亂，“我剛才已經洗過了……”
裴淮真沒有抬頭，把帕子浸進水裡，擰乾：“我知道。”
“那這是？”
他抬起眼，一雙鳳眸清冷又帶著某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注視，手上的帕子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滑了幾寸：“試試你研究的那個畫面。”
他的手很性感，青筋沿著手背的線條一路蔓延。
他的指尖修長，指腹隔著那層溼熱的帕子，沿著她腳踝的弧度緩緩滑動。
虞時晚的耳根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她別過臉，聲音帶著一層自己都沒察覺的慌：“我錯了，還不行嗎？”
裴淮真沒有停下，“嗯？你犯什麼錯？”
虞時晚的視線落在自己腳踝上那隻手的輪廓上，“我不該看那種書，更不該在你剛開始幫我洗腳的時候想到那樣的畫面。”
“什麼畫面？”他像是什麼都沒有聯想到，只是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句。
“就……書上那副畫的畫面。”虞時晚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好學不是錯。”裴淮真回答地一本正經。
虞時晚的臉徹底紅了。
她的思維不自覺地順著那幅畫的構圖往下延伸——如果按照圖上的畫面動作，那隻沿著腳踝滑上去的手，掌心最後會落在哪裡？
裡面嗎？
褻褲裡一陣潮意湧上來，她的身體沿著那道裂隙的方向輕輕繃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躲開，裴淮真卻鬆開了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腳輕輕放進溫水裡：“先好好泡腳，休息一下。”
虞時晚愣了一下：“泡、泡腳？難道不是……”
“你現在體虛，泡腳可以驅寒。”裴淮真很認真地回答。
說著，他又往水裡加了些東西——一小撮深褐色的藥末，在水面慢慢散開，帶著一層溫和的草藥氣息沿著水汽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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