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秋聽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溫敏達口中的不要臉竟是這樣。
況且究竟是誰纏著誰?明明是溫允知每次裝作不經意地偶遇她,一遇到便要和她玩一下午,就算她不理,他也能自顧自地說話。
不知溫敏達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亦或許這些只是他臆測的,他根本就沒去真正瞭解過,只是想以此來抨擊她。
什麼她從小就心機深看中溫允知有當探花郎的潛力,她若真有這樣的能力,為何不直接找個以後會中榜眼的人纏著?
他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但不得不說,效果非常好,梁淺秋被氣得不輕,她的身子已經開始往下滑,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聲音快要蓋過一切。
耳邊產生嗡鳴,眼前也變得發黑,梁淺秋咬牙強撐著,盡力剋制這股情緒。
溫敏達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成功了,開心地往前走了兩步,繼續開口陰陽道:“怎麼,難道是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透過倒貼我兄長才入門的嗎?”
“像你這樣身份低賤的商戶女,若不是攀上了允知哥,這種身份一生都抬不起頭!
“可你卻一點也不珍惜,允知哥被你迷了心竅對你那麼好,你還給他臉色看,昨日甚至動手打了他的臉。
“你怎麼敢的啊?允知哥可是聖上面前的紅人,除了你就沒人打過他的臉!
“你不識好歹也就罷了,還自視清高,我們這些允知哥的兄弟姐妹你一個都不來往,整日蝸居在這小院,你真的好意思嗎?”
溫敏達越說越激動,臉頰漲得通紅,語速也越來越快。
說得口乾舌燥也不見梁淺秋有何動靜,溫敏達簡直快要氣死,他用手給自己扇風,看著對面低頭的女人眼睛朝上翻了一下。
真是無趣啊,這麼說她都沒什麼反應。
他全然忘記上次被扇巴掌,沉浸在喜悅中不知所以然。
直到袖子傳來拉扯力,溫敏達扭頭,無聲詢問拉他袖子的溫盼芙怎麼了。
溫盼芙抿唇,臉上浮現起猶豫,她輕聲開口:“誒,她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溫敏達瞥女人一眼,見她仍然只是低著頭不在乎地回答:“怎麼可能,她一看就是裝的,瞎操心什麼,她難不成還會死嗎?”
溫盼芙目光慢慢移到她抓著胸口布料的手指上,白皙指尖因為用力變得更加蒼白,看不見一絲血色。
她當然不是良心發現在心疼梁淺秋,她沒看見梁淺秋身後的兩個侍女,害怕那倆侍女把爹孃給叫來。
那樣她和溫敏達又免不了一頓罰抄,她可不想再抄了,上次抄得她手指都充血了還沒寫完,爹說允知哥特意交代了不準讓下人代抄,他會檢查字跡。
爹讓他們忍一忍,抄完了這件事就過去了,下次離梁淺秋遠點就好了,沒必要和她對著幹。
可溫盼芙才不要,她找樂子是一回事,心中不甘心又是另一回事,兩件事加在一起,她對梁淺秋生了恨意。
她非得讓她嚐嚐苦果子吃才行。
可那些事絕對不是眼前場景要出現的,在家裡還是太冒險了,哪裡都是下人,就算他們處理也處理不完。
“三哥,我們回去吧。”溫盼芙想走,卻拽不動溫敏達,男孩死活不走,堅定了要讓梁淺秋開口。
溫敏達掙開她的手指,再次上前一步:“你沒有資格和我們同吃住,若是還要臉,就趕緊自己主動開口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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