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完結】》第158頁 李毅之父(2)

作者:厚方·2天前

李毅吐息長長,教來興心中有些緊張,信上不是說叫他這些日子不要離開宮所,務必在門前守著等沈若樸來麼?

李毅神色若失,她不是答應得好好的,“若樸這些日子沒來?”

“小的日日都在前邊門房裡守著呢,晚上也在那處睡,但沒見沈姑娘來,也沒從來福哥那兒聽說沈姑娘的訊息”,來興如實解釋,卻見李毅旋即帶著兩個親衛急往外出。

來興不知李毅還要如何,只能吩咐底下人照舊,“呂童、小梅,你二人還如往常一樣,在這處掃灑。”

“是”,但小梅卻噗出一聲笑,“呂童姐姐,我們整日都在撣灰撿拾落葉,我看這裡就算是拿鏡子也照不出來什麼落塵,或是落花落葉的。”

呂童雖也想笑,但方才李毅的臉色著實不好看,來興又還在此處,只能輕聲回她:“還是有的,你看那株海棠樹有粒紅果子被鳥啄過,想必今夜風一來明日就要落,我們等會先把它摘下來,免得它自個掉下來不好看。”

“唉”,來興長嘆一聲,“小梅呀,等會殿下回來再往這處來,不管他吩咐什麼,你都不準在他面前笑。”

小梅沒瞅見呂童暗示的眼神,嗓音稚嫩:“為什麼不能笑?”

來興無奈回她:“因為殿下心裡不舒服。”

“那殿下為什麼不開心?可是我笑我的,定然不會妨礙殿下他不開心”,哪有他自己不開心就不允許她笑的道理。

呂童忙制止她:“小梅,不得說這話。”

“小梅啊,我心中也不得勁”,來興亦覺心中難過。

小梅這會真止住笑,“是因為我方才笑?”

“不是,我不想再睡在門房那裡,殿下的貴客哪裡就能等來”,來興不知沈、李二人私下的約定,只是煩透這七八日里等待的滋味,他從不認為沈若樸會主動來找李毅。

幸好這番回北都,來興的薪俸果有上漲,要不然他才不會真的在前邊傻傻地等。

念及此,來興難免又囑咐一干人等:“總之呢,我們近日需得謹慎小心,雖然殿下不一定責怪我們,但若殿下不開心,我們也不好提薪俸月例,更別說旁的。等這段時間過去,殿下自然也淡忘了從前的事,到那時節,我們也能輕鬆些。”

“呂童姐姐”,小梅瞧來興帶著人走遠,終於敢開口問出那個沒能問出口的問題,“那位貴客真的不會來麼?”

“我也不清楚呢,殿下如今便迴轉北都,想必要請那位貴客來。”

來者未來,李毅只得急叫人去尋當日送信的親衛金春綺來,等了一刻竟還沒等到,心中已然燥怒,不過是將信送至衛獄,這金春綺怎麼就辦不好?

枉他李毅素日里對金春綺多有倚重,當場便要發火,但還是忍住,畢竟金春綺本人不在此處,他犯不著將這無名火發到其他無辜之人身上。

既是等不來,李毅自要親往衛獄一趟,才抬步,便聽孟熙洵回稟:“殿下,金春綺已回。”

“速叫他來!”

李毅一見金春綺面容苦楚,衣衫皆是泥水,心中由怒轉愧,亦為著若樸而有些惶惶不安,“春綺,那信呢,你往何處去了?”

金春綺因著這些日連日奔波已累到嗓音沙啞:“殿下千叮萬囑的差事屬下未能辦好,還請責罰。我初七便回往北都,將那信令交予指揮使曹玉,但曹指揮使看過之後便將那信押住,說那令上不是聖上字跡,也不是內官周衝之筆,雖印章不似作假,但他萬不能放人。曹指揮使還說,‘我竟不知這信中所提之人是何方來的神聖,一個兩個都要來過問,你金春綺且去回稟你家殿下,我曹玉只聽聖上號令’。”

金春綺頓首再言:“屬下雖不知信中何人,但我知殿下關切之心,故此我同曹指揮使再三解釋,說是我親眼見殿下親筆書就,聖上親取名章加蓋。但那曹指揮使說是我的眼看見,又不是他的眼看見,不肯聽我說話。我還同他糾纏著,那曹玉又說,當他衛獄是什麼閻羅殿麼,不過是關個幾天又不會死,還讓我同殿下說……”

說到這,金春綺猛然頓住,李毅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什麼難聽的話,便屏退眾人,問金春綺道:“曹玉還說過什麼?”

“說‘陛下交待過我,務必要好生關照,你說與皇長孫殿下聽,教他不必擔心,是如今這令著實不合獄中規矩,我曹玉為著自己不敢隨意放她走’”,金春綺見李毅面上緩和了些,又接上前句,“這句是曹指揮使原話。我見他油鹽不進,又恐殿下憂心,只得急忙再往北上覆命,但我沒趕上,行軍路線亦與原先的不同,我便只能還往北都回。”

李毅叫他坐下,“信中所寫是我私事,春綺你這一趟著實辛苦,且去休息罷,我自去衛獄一趟。”

”。是便咐吩管只下殿,私與公麼什有哪言而下屬於“,揖深立忙,鬆放敢不綺春金,回西王漢,重病帝皇老且,打甚不是倒來看今如,滿不些有毅李為以原綺春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