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沈家,謝凌淵回到了我的院子。
院子裡的紅梅開得正豔,那是成婚第一年,他親手為我種下的。
他說:“驚枝,這梅花傲骨,像極了你。”
可現在,梅花樹下,只剩下一個冰冷的靈堂。
他拒絕了管家大辦喪事的提議,也沒有讓人將我下葬。
他讓人找來了一整塊極品寒玉,雕成了一副冰棺,將我放在裡面。
每天退朝後,他哪兒也不去,就坐在冰棺旁,對著我自言自語。
“驚枝,你看,我替你報仇了。”
“沈家那些欺負你的人,都得到了報應。”
“婉音也被我廢了。”
“你高興嗎?”
他伸手去摸我冰冷的臉頰,試圖得到一點回應。
可是,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死人,是不會回應的。
他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突然猛地咳嗽起來。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噴在冰棺上,染紅了潔白的寒玉。
管家大驚失色,連忙跑進來。
“侯爺,您這是怎麼了?”
謝凌淵推開管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不礙事。”
“太醫說,這叫怒急攻心,心脈受損。”
他看著冰棺,嘴角竟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心脈受損好啊。”
“驚枝走的時候,就是心脈斷絕。”
“我這是在陪她一起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