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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兩個字讓她變了臉色。
「晚晴姐，你誤會了。硯舟哥哥資助我，我總想做點事報答他，才向他借鑰匙來收拾。等你們辦婚禮，也能住進乾淨的新房。」
我看了眼茶几，幾個零食袋已經被拆開。
「是嗎?」
葉小柔臉一紅，淚水立刻蓄滿眼眶。
她正不知如何解釋，房門打開了。
「硯舟哥哥......」
看見救星，她馬上哭出了聲。
「你快替我解釋。我真的只是來打掃，晚晴姐卻要報警，說我私闖民宅......」
程硯舟起初也有些意外，聽完卻馬上責怪我。
「晚晴，鑰匙是我給她的。小柔總說想報答資助，我才讓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把你當姐姐，你卻拿報警嚇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對他最後一點感情也在這一刻涼透。
我指向茶几上的包裝袋，忍不住冷笑。
「原來這叫打掃。我的零食味道好嗎?要不要我再替她買幾包?」
程硯舟的表情僵住，急忙給葉小柔遞眼色。
「小柔，你先回去。以後......沒有事情，不要再往這裡跑。」
葉小柔乖巧地點頭，走到門外時卻回頭看我。
那張臉上已經沒有委屈，只剩明晃晃的得意。
剛才那些眼淚像從未出現過。
像是在告訴我。
「你揭穿了又能怎樣?他護著的人還是我。」
我沒回應她。
程硯舟全程站在她那邊，答案已經足夠清楚。
門重新關上後，程硯舟立刻換上溫柔神色，伸手想抱我。
我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
「下個月就辦婚禮了。你年紀比小柔大，別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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