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平靜讓他更加惱火。
他指著我的鼻子，再也不肯收斂。
「那些話是我說的又能怎樣?哪一件不是事實?」
「你就是一個不能生的女人。我還肯娶你，已經給足了你和蘇家面子。」
「你現在拆穿我，對自己有什麼好處?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你?」
我沒有爭辯，只靜靜看著他。
他似乎忘了，我的身體為什麼會受損。
九年時間足夠讓他淡忘救命之恩，也足夠讓我後悔當初跳進冰湖。
我曾把他的陪伴當成深情，如今才看清，那些溫柔後面全是怨氣。
見我沉默，他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語氣又緩和下來。
「晚晴，只要你乖乖嫁過來，安心做程太太，對小柔和孩子好些，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
「她生下來的孩子也能叫你媽媽。你不能懷孕，白得一個孩子，不好嗎?」
「要是婚禮取消，外人只會說你被未婚夫拋棄。到時候，你和蘇家的臉還往哪兒放?」
「說完了嗎?」
我抬眼看他。
「說完就各自回家，把取消婚禮的事告訴雙方父母。」
程硯舟以為自己佔了上風，聽完立刻黑了臉。
「你......」
我不願再多說，連行李也沒拿，直接走向門外。
這是我第二次真正看清他的無恥。
第一次在包廂門外，第二次就在這間原本屬於我們的婚房裡。
我的性格向來如此，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回頭。
當年跳進冰湖救他時是這樣，今天離開他也是這樣。
「好，蘇晚晴，我等著看!沒有我，究竟誰肯娶你......」
他的吼聲從背後追來，我沒有停步。
走出那扇門時，我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滿屋的婚禮裝飾。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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