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周聿川離婚......再嫁給我。我們重新開始,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話沒說完,哥哥已經一腳把他踹開。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程硯舟,沒有往前一步。
「警察馬上到了。想談以後,先等你把牢坐完吧。」
這句話讓他驟然清醒。
他回頭看見葉小柔和孩子都只剩微弱氣息,終於害怕得渾身發抖。
警察趕到後,當場將他按住。
他在街上打傷孕婦和孩子,後果再沒有迴旋餘地。
被押上車前,他仍回頭望著我,眼淚不斷往下掉。
13
那個被程硯舟當成「長子」的孩子,命雖然保住了,但是成了植物人。
葉小柔流產後傷得極重,一輩子都得躺在床上度過。
程硯舟因當街行兇和造成的傷害,被判無期徒刑。
程家父母像在幾天里老了十歲,把所有恨意都轉向那個叫「葉子豪」的人。
葉子豪連夜逃走,後來有人說他在緬北出現過,此後再沒有可靠訊息。
14
當然,一切沒有打擾到我的生活。
周聿川待我很好,女兒也在平安長大。
日子踏實又熱鬧。
後來有天,哥哥來找我。
「程硯舟在牢裡精神出問題了。」
我愣了愣。
哥哥笑得很壞,「我找人把他當年結紮的事情告訴他了。」
我:「......」
真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