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柔起初只會求饒，哭著讓他放過自己。
打到後來，她也被逼急了，忽然尖叫起來。
「對，我騙了你，也確實跟了別人。可你呢?」
她抬起滿是淚和血的臉，再不肯低頭。
「我跟你試了幾個月都沒懷上。你自己根本不能生，我不找別人，孩子從哪兒來?你就是個沒用的假男人!」
四周頓時炸開了鍋。
程硯舟像沒聽懂，喘著粗氣追問。
「你剛才說什麼?」
葉小柔索性把所有遮掩都撕開了。
「你也配問我?你在外面養著一個像蘇晚晴的女人，以為我不知道嗎?她早不要你了，你卻還裝深情，我每看一次都覺得噁心!」
最後那層體面被她當眾掀掉，程硯舟徹底瘋了。
「閉嘴......我讓你胡說，我今天非打?你不可!」
他一腳踹向葉小柔的腹部。
葉小柔慘叫著倒下，雙手抱住肚子，鮮血很快浸開。
程硯舟還不肯停，又抓起旁邊那個「大兒子」,狠狠摔到地上。
孩子只哭了幾聲，隨後便沒了聲音。
圍觀的人全嚇住了。
程硯舟也在這時看見人群中的我。
「晚晴......」
他像突然抓到救命的東西，跌跌撞撞朝我過來。
「晚晴，真的是你。我錯了，我現在全明白了。」
他哭得嗓音發顫，把責任全推給葉小柔一家。
「是我瞎了眼，也是我被她騙了。她和她家裡人合夥害我!」
他??盯著我，神情又瘋狂又執拗。
「你還愛我，對不對?你當年連命都不要也要救我，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他的手朝我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