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周家都沒有回應。
檢查報告是真的，等孩子出生，謠言自然會被堵住。
爸媽和周家長輩都選擇不爭辯，只把心思放在婚禮和孩子上。
婚禮如期舉行，親友齊聚，熱鬧而圓滿。
10
婚後我在家養胎，兩邊父母都不許我再往外奔波。
我嘴上無奈，心裡知道他們是疼我，便安心聽了安排。
肚子一天天顯出來後，我每天只在小區裡慢慢散步。
有一回，我迎面碰見程硯舟一家。
他起初還在說話，視線落到我的小腹上後，整個人突然定住。
那張臉先是發白，隨後又漲紅，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聲音。
「你......你真的有孩子了?」
他不肯相信，越說越急。
「絕無可能......蘇晚晴，你的身體早就壞了。別人會被你騙，我不會。你肚子裡是不是塞了東西......故意做給我看?」
我把手放在腹部，連氣都沒生。
「程硯舟，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為了騙你，我還得騙丈夫、騙公婆，再拉著醫院一起撒謊?你覺得他們全沒腦子嗎?」
他怔怔看著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我能懷孕是真的，婚姻幸福也是真的。
如果他早知道我恢復，他根本不會迎娶葉小柔，更不會讓自己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近來，他把那些議論帶來的怒氣全撒在葉小柔身上。
葉小柔為了留在程家，始終低眉順眼，任他挑錯。
程硯舟的眼睛慢慢紅了，呼吸也亂起來。
「那你恢復以後，為何不告訴我?」
我聽笑了。
「我拿到檢查結果那天就去找過你。可我還沒進門，便聽見你在裡面罵我。」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臉色難看的葉小柔。
「何況她當時已經懷著你的孩子，我不退出，難道還等你把我留下替你們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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