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葉小柔是真厲害，程硯舟這頂帽子又穩了。」
他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
「別急，讓事情再發酵一陣，好戲還在後面。」
我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早就請人盯著葉小柔，這回懷孕的全過程，多半全在他手裡。
周聿川同樣知道內情，只能繃著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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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我平安生下一個女兒。
第一次把她抱進懷裡時，我哭得停不下來。
家裡每個人都為我們高興。
過去許多年，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機會做母親。
治療最難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經過母嬰店，生怕看見裡面的衣服和玩具。
如今女兒真實地躺在臂彎裡，一切像夢一樣。
有些朋友主動選擇不生孩子，而我曾經失去生育能力，反而格外渴望成為母親。
孩子出生後，圍繞我的流言徹底散了。
外人轉而嘲笑程硯舟沒有眼光，放著家境優越的未婚妻不要，偏娶了葉小柔。
他把這些議論帶回家，不止一次在酒桌上辱罵已經懷孕的妻子。
葉小柔每次都只能忍著，因為離開程家，她和家裡人便失去所有依靠。
葉小柔懷孕八個月時，一場醜聞突然登上本地熱搜。
「程家少爺替別人養兒子。」
「好心扶貧，換來妻子偷人。」
「豪門姐夫成了現成的冤大頭。」
葉子豪的錄音被公開，開房照片和賓館裡的模糊畫面也全被人放到了網上。
其中一段錄音裡，葉小柔笑著央求。
「葉子豪，程硯舟還想要二胎，你再幫幫你姐夫吧。」
年輕男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當然願意。以後程家的財產都歸我們的孩子，也就等於歸我們。」
那聲音我在小區聽過，先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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