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淵冷笑一聲。
“你的骨肉?”
“玉牒上寫得清清楚楚,珩兒是明檀的孩子。”
“你不過是替她代為撫育了幾年罷了。”
“如今她回來了,你便該知趣些,不要再來打擾他們母子。”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彷彿在看一個貪得無厭的賊。
“朕念及你這九年的苦勞,才許你假死出宮。”
“你若再這般不知分寸,糾纏不清。”
“便休怪朕不念舊情。”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九年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然俊朗,可那裡面再也沒有了當初在殿外為我求天時的焦急。
有的只是對另一個女人的偏袒與維護。
姜明檀在背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陛下,妹妹心裡不好受,您別怪她了。”
“這幾日便讓她留在鳳儀宮好好休息吧。”
蕭祁淵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隨後,他毫不留情地下了旨意。
“廢后姜氏,御前失儀,即刻禁足冷宮。”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雲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陛下開恩啊。”
“娘娘身子不好,冷宮苦寒,她受不住的。”
蕭祁淵連看都沒有看雲微一眼。
“拖下去。”
幾個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甚至連為自己辯解一句的慾望都沒有了。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蕭祁淵。
“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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