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跨過燃燒的帷幔,一把將沈雲嫣橫抱起來。
“世子......”
沈雲嫣順勢靠在裴釗懷裡,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我只是來進香,正巧碰見妹妹。”
她瑟縮著,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
“我問她是不是因為我回來讓她傷心了,她一句話不說,突然就推倒了燭臺。”
她死死抓著裴釗的衣襟。
“世子,她是不是想燒死我,好繼續做國公府的少夫人?”
母親一聽這話,立刻轉頭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惡毒的庶女!”
“你霸佔了你姐姐的姻緣還不算,如今竟然還想拉著她同歸於盡?”
裴釗抱著沈雲嫣,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沈蘅。”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念在你這七年伺候我的情分上,給你置辦宅院,給你銀子。”
“你不僅不知感恩,反而獨自一人,鬼鬼祟祟地跟到大相國寺來。”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
“你嫉妒雲嫣,想與她同歸於盡,你以為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
初夏撲通一聲跪下,拼命磕頭。
“世子明鑑!明明是大小姐自己撞倒的燭臺,我們夫人連碰都沒碰她一下!”
“住口!”
裴釗厲聲喝斷初夏的話。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賤婢插嘴的份!”
他低頭溫柔地替沈雲嫣擦去眼淚,再看向我時,已是滿臉嫌惡。
“既然你這麼喜歡佛祖,那就在佛前好好清醒清醒。”
他轉頭吩咐身後的護院。
“把她關進後山的思過佛堂,沒有我的允許,終生不得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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