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還暈著，傳送的後勁兒沒過去。
藍光閃得我眼睛疼，像有人拿針尖在眼球后面一下一下地戳。
“叮——論道仲裁系統升級完成。”
“新模組載入中……進度條走一波。”
還真走了三秒。
我盯著那根藍條從0%爬到100%，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你一個上古仲裁系統，誰教你的“走一波”？
“新功能己解鎖：【辯論場】。”
往下掃一眼規則。
然後愣住。
規則一：雙方必須在限定時間內，用對方流派的核心邏輯反駁對方。否則判負。
規則二：辯論場啟動時，系統從上古影像庫隨機抓取論道大會殘影，填充觀眾席與評委席。
規則三：評委根據論點質量、邏輯自洽度、情緒把控力打分。
規則西：輸家接受贏家指定的“懲罰”。懲罰內容需在辯論前約定。
規則五：辯題系統隨機生成，不可更改。
我把五條規則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閉上眼睛。
眼皮底下一片暗紅，血管在跳。
睜開。
再閉。
再睜。
沈倦靠著牆角，手裡那瓦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地面。節奏跟剛才一模一樣，每一下都敲在我太陽穴上。
眼皮都沒抬：“怎麼，系統？”
“比那個離譜。”
我把面板往他那邊轉了轉。
他掃一眼。
瓦片停了。空氣突然安靜得過分，能聽見遠處廢墟里碎石子滾落的聲音。
“用對方的邏輯反駁對方？”他把這幾個字嚼了一遍，語氣難得有點興味，“就是讓你用砍樹派的話術，論證砍樹不對；再用種樹派的話術，論證種樹不行。”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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