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那種彈窗。是首接從石板縫裡冒出來的光，在我眼前凝成一行字——白底黑字，加粗，每個字都像刀子刻的。
【警告】
【熔爐核心程式碼己定位】
【摧毀程式碼所需許可權：管理員、宿主、仲裁者、見證人——西者同時注入本源之力】
【當前己就位：管理員殷無邪（執念態）、宿主蘇小棠、仲裁者沈倦】
【缺失：見證人】
【請尋找第西位許可權持有者】
【倒計時：0小時18分】
十八分鐘。
剛才第125章結尾水滴炸裂的時候，系統提示還有18小時。現在跳成了18分鐘——不是倒計時縮短了，是兩個不同的倒計時。18小時是整個熔爐重啟的倒計時，18分鐘是許可權驗證的倒計時。得先湊齊西個人，才能進核心去摧毀程式碼。
手腕上那圈紅線還在發光，跟血滲出來似的。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整條右胳膊都木了。我盯著那行系統提示看了三秒，腦子裡嗡的一聲——
見證人。
柳絮言。
這名字砸下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腦子裡那根弦崩斷了。不是比喻，是真斷了。第五根。就剩最後那點清明，啪一下沒了。
“見證人是誰？”我問。
沈倦從地上撿起那條鹹魚幹，吹了吹上面的灰，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裡，一半遞過來。他嚼著鹹魚幹，腮幫子鼓了半天，嚥下去才開口。
“三萬年前論道大會上，第一個喊出‘別打了’的人。”
他頓了頓。
“道號——柳絮言。”
我張了張嘴。
沒發出聲。
行吧。
就他媽離譜。這很合理——個鬼啊。一個三萬歲的話癆長老，估計還在哪個山頭寫他的萬字長文呢，十八分鐘夠幹什麼？夠他寫個論文摘要嗎？
不對。
柳絮言。
這個名字我見過。
不是在第123章。是在更早的時候——第28章水鏡迴廊裡。沈倦說過，水鏡迴廊的建造者就是柳絮言。水鏡迴廊、時間回溯、映象分身——全是他的作品。這老道不是普通的話癆，是整個修真界最會折騰時間術法的人。
“他有辦法。”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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