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仲裁臺。舉牌。
等等。
“贊成。”
畫面碎了。
殷無邪低頭看著懷裡的貓。
管他呢。
“因為只有成為容器，才能讓這窩貓崽子活下來。”
“它們是天道的最後備份，是真正的封印鑰匙。”
他抬手，其中一隻靈貓跳到他掌心。貓眼睛裡映出七彩光，瞳孔不是豎的，是圓的。圓形瞳孔裡有一個完整的符文圖案。
麻煩了。
跟我眉心的七彩印記一模一樣。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第二位自願獻祭者記憶完整覺醒。原始碼重寫進度：2/14。靈貓封印確認：西象封魔陣的活體載體。提示：需在剩餘時間內集齊西只靈貓、七位命魂碎片，同時找到被雲虛奪走的——”
有點意思。
話沒說完，一道劍氣劈開茶館大門。門板炸成碎木。
陸清寒提著劍衝進來，渾身是血。髮髻散了，左臂衣袖整個被血浸透。他起手式倒是擺得標準，劍尖角度分毫不差，但嘴唇抿得發白，眼睛死盯著自己手裡的劍，像不敢相信這劍剛才劈了什麼。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錢多多。但又不是錢多多。
不好辦。
錢多多眉心也有一枚黑色印記，跟殷無邪剛才碎裂的那枚一模一樣。只是更大，更黑，邊緣還冒著黏稠的黑色液體。嘴角掛著錢多多標誌性的奸商笑容——那種“這位道友要不要看看本店新品”的弧度——但眼睛裡沒有光。
手裡攥著東西。
巴掌大。
就這樣吧。
是那塊七彩石碑的碎片。
——比我手裡這塊大一倍。
“蘇老闆。”
算了。
錢多多的聲音不對。不是平時那個“時間就是靈石效率就是金錢”的調子，像兩個人同時開口。一個尖一個啞，疊在一起往耳膜上刮。
但笑還是那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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