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論點三——”
我往前走了一步。
“不要說貓不需要你。”
“它推開你，不是不要你。”
“是想看你還會不會追過來。”
“它抓你，不是不喜歡你。”
“是把你當同類。”
“同類之間才會打架。”
“同類之間才會打完架還睡一個窩。”
金光炸了。
不是偏，是整個砸下來，砸在我身上，砸進眉心。
系統提示音響了。
不是柳獨行的聲音，是天道感應自己的聲音。古板，機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仲裁勝利。”
“部落歸屬權——”
話沒說完。
喵九笙的爪子抬起來了。
不是劃符文，是撕。
一爪撕開自己胸口的皮毛。
沒血，沒肉，只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程式碼在流。從心臟往外流，從血管往外流，從骨頭縫裡往外流。
她抬頭，眼睛褪了黑，琥珀色的光從眼底漫上來。
“師父。”
她看向擂臺邊。
殷無邪站在那裡，抱著喵九兒的手在抖。不對，是整個手臂在抖。左臂那個金羽印記亮得像是要燒穿骨頭——那是第114章柳獨行留在他身上的印記，此刻正在共振，和喵九笙命魂裡的碎片共振。
“咪咪別怕，爹在這兒！”殷無邪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場合不對，臉色一僵，但抱著喵九兒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本座——本座命令你不許死！”
喵九笙咳了一聲，卻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師父，您又叫我咪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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