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解鎖隱藏協議……】
【解鎖進度：17%……42%……89%……】
彈窗卡住了。
卡在99%的位置上。
卡了整整五個呼吸。
我心跳也跟著卡了五個呼吸，然後猛地加速，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胸口像被人拿鼓槌敲，一下接一下，敲得我肩膀都跟著顫。
然後——
彈窗碎了。
不是關閉。是碎了。
金色碎片炸了我滿臉，每一片碎片裡都倒映著我的臉。
碎片刮過臉頰的時候，有股子灼燙感，像過年放鞭炮時紙屑崩到臉上。
我伸手摸了一下臉。
指尖碰到了眉毛，碰到了顴骨，碰到了嘴角。
不。
不是我。
是另一個人的臉。
眉心的疤，嘴角的弧度。
一模一樣。
那些碎片在空中翻了一圈，重新拼回來。
拼成一行我從沒見過的文字。
顏色不是金。
是茶色。
像泡了三萬年的鐵觀音。
空氣裡飄起一股茶香，不是那種清香，是陳茶的醇厚，帶著點黴味，裹著點木香。
我鼻翼張了張，喉嚨裡泛上一股子回甘，像剛嚥下一口陳年老茶。
【天道系統·初代仲裁者協議啟用】
【協議簽署人：雲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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