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從系統那得知，專門拿著“浮生鏡羅帳”找上門一對一定製夢境，嚇得那人屁滾尿流地逃離了陳塘關。
太乙最近也開始忙了。
他每天早上在院子裡教兩個小傢伙認字，小哪吒坐不住但學得快，小敖丙坐得住學得也穩。
太乙拿著一本啟蒙書逐字地念：“天地玄黃——”
小哪吒接：“宇宙洪荒！”
太乙驚喜：“你怎麼知道？”
小哪吒指著書：“上面畫了星星。”
太乙低頭一看書頁插圖確實畫了星空圖，他默默翻頁：“那這個呢？日月盈昃——”
小哪吒盯著插圖看了三秒：“太陽和月亮轉圈圈。”
太乙合上書，確認了一件事：魔丸對圖畫的感知力是文字的十幾倍，教他認字不如教他看圖，看圖不如首接帶他出去看實物。
於是他改變了策略，上午認字半炷香，剩下時間帶兩個小傢伙在後院認花認草認螞蟻認雲。
小敖丙對認字很認真，太乙指著“海”字念一遍，他就跟著念一遍，唸完還問：
“這個字的意思是水很多嗎？”
太乙點頭：“對，很多很多水。”
小敖丙想了想：“那龍宮就是在海的下面。”
太乙點頭。
小敖丙沒有再問了，但他把那頁書多看了兩眼。
李靖最近的狀態也在慢慢變化。
他每天處理完公務回來都會在院子裡坐一會兒，不做什麼，就坐在廊下喝茶。
兩個小傢伙從院子裡跑過的時候他會抬眼看一下，有時候小哪吒會跑過來拉他的袖子喊“爹你看我撿的石頭！”，他就放下茶杯看那塊石頭，然後點點頭說“花紋不錯”。
有時候小敖丙會從院子裡經過，經過他面前的時候慢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進他手裡，然後繼續往前走。
李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糖，跟上一顆一樣，是桂花糖。
那天傍晚，李靖去廚房找殷夫人。
殷夫人正在灶臺前面忙，頭也沒回：“什麼事？”
李靖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夫人……敖丙那孩子，隔兩天就往我手裡塞一顆糖，你知道這事嗎？”
殷夫人切菜的手沒停：“知道。”
“他跟誰學的？”
殷夫人停了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那孩子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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